云径往北俱芦洲而去。
秦华来到北俱芦洲,上殿面见妖帝太昊,诉说封神榜之事,道:“如今封神将起,道门弟子俱身在劫中。秦华身为截教门下,也不能脱身事外,独善其身。再持有招妖旗和缚妖索恐误陛下之事。今将此二宝交还陛下,望陛下善用之。”
太昊闻言,关切地道:“朕也知有封神之事。秦少监既没有把握能度过此劫,何不回我妖族,从此脱离道门,助朕打理妖族政事。”
秦华微笑道:“陛下说笑了!秦华既入截教便是截教门下,岂可弃之。当年巫妖大劫,无数妖族英烈舍生忘死,慷慨捐躯。秦华不才,却也不是贪生怕死之辈。”
太昊道:“秦少监忠义,朕素知之,是朕莽撞了。既如此,卿乃我妖族故人,若有所求,朕无不答应。”
秦华稽首道:“如此,秦华先谢过陛下。今已将招妖旗奉还,秦华不敢久留,先且告辞。”
太昊送秦华出殿,背后转出涂山、鹰眼雷神等人。太昊知这些老臣叙旧,也不在意,自回了大殿。
秦华忙一把拉过涂山,高声说道:“好哇!你们倒在这里逍遥自在,竟不管家中老幼了么?”
涂山微微一愣,当下问道:“我青丘山一脉不是关闭山门,不再出世了么?怎么,那些族中子弟有在外惹事的?”
秦华轻叹一声道:“惹事的还没有,倒有一人处境甚为可怜!”说着将女娇与大禹之事说了一遍,叹息着说道,“当日我听说此事,急忙赶去制止,岂料晚了一步。哎,也是天意如此,该有这一遭。却不知此女何日才能脱厄!”
涂山听得眉头紧皱,半晌,长叹一声道:“痴儿!哎――。”随即默然无语。
却听秦华接着道:“如今青丘山灵狐一族在外者恐怕还有,这次秦华奉还的招妖旗中就拘禁了一人。不过我却没有将其精血滴上招妖旗,涂山大哥可自行释放于她。只是,如今大劫将起,族中子弟在外终非上策啊。”
涂山闻言忙道:“此言甚是!我这就发下传令,将青丘山狐族严厉管束,必不使之外出。”
秦华道:“如此最好。”当下众人叙过旧情,依依话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