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难喝的东西……
“可是,主子说过,我们是家人……”类似的话,听了太多,几乎每一次唱药,这个女人都吵着要“辞职”……
当初,蓝埏并不知道辞职是什么,可是,洛雪隐闹得多了,他才知道,原来就是撂挑子子,不干的意思……
于是,蓝埏每一次,都会拿这一句话来堵她,直堵得洛雪隐有口难言。这不,又一次的,被对方说得哑口无言了……
但是,这一次的洛雪隐,却没有退缩,她冷冷地哼一声,一转身,就向门外走去。一不小心,就上了贼船――这工作可以辞,亲人,你以为她就没有办法了吗?最多,她自动出门,也就是了……
看到洛雪隐一步一步地往外走,蓝埏也并不拦她。事实上,拦也是没有用的,那个女人,天生就是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
洛雪隐头也不回地出门,然而,一来到门口,却被人拦住了。她才一抬起头来,就听到旁边有人尖声叫道:“皇上驾到……”
皇上驾到?
洛雪隐一愣,乍一抬头,正看到了一双湛蓝如海的一双深眸。
那个男子,一身明黄的衣衫,包裹着他年轻颀长的身体。阳光从云层上照下,更显得他英俊不凡,英武不凡。此时的他,正走在所有人的前面,朝着自己走来,眸子里,全是令人不敢仰视的高傲睥睨之光。
那个男子,仿佛是与生俱来的尊贵,那凛然淡然的表情,更象是云端的神祗,令人一望之下,就心生膜拜之感。可是,那眸光此时落在洛雪隐的身上,却是又炽热的、甚至是痴迷的,那感觉,仿佛是看到了稀世珍宝,在下一个瞬间,就要将她收为己有――落雪隐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有些纳闷,怎么,自己的脸上有灰么,这个人,怎么可以如此不分场合地、死死地盯着自己看的……
净水湛是在洛雪隐准备冲出门的时候,才进来的。然而,他还没有来得及进门,就看到了那个还是一身暗红色的女子。然后,只一眼望去,净水湛就肯定,眼前的这人,就是洛雪隐。
这个女子,大约二十五、六岁的样子,一双熠熠有神的眸子,有一个种仿佛可以穿透的洞察。
可以说,这个女子,和之前的洛雪隐,和被他豢养在宫里的皇后,完全是两类人――两具身体,两种不一样的神采。然而,那暗红的颜色穿在她的身上,就仿佛是衬托白玉的红缎,红花绿叶一般的诠释一样,卓尔不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