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也绝对都不会想到……
可这个女人,却生生地忍着,一直到他尽数拔出。
蓝若望着扔在盘子里的三支箭羽,再看看满床,满床的血,用手拭了拭脸上被溅上的血迹,忽然之间,就轻轻地吐了口气。
他手下不停,又迅速地将治伤药洒多一层,然后将伤口小心地包扎起来。洛雪隐的身体非常的瘦弱,几乎是皮包骨头,在包扎伤口的时候,蓝若发现,女子的胁下,有一条贯穿性的伤口,痂口还未退去。他也曾经听说过,那女子,月前遇刺受伤,伤势还没有完全恢复。可是,此时又再受伤,他忽然有些担心她会不会吃不消。
忽然感觉到床上的女子没有一点声息,蓝若一惊,然而,再一看那一只正悄悄地伸出去的,正在摸酒的手,蓝若的唇角无声无息地弯了弯,终于都露出了一个不明意味的笑。
这女人,要怎么说她才好呢?
趴在床上的洛雪隐,不停地在流泪。
仿佛,那落下的第一滴眼泪,就是一个闸口,一旦开始汹涌,就再也无法抑制。
无可否认的是,刚才拔那第二支箭,在撬开骨胛时,非常的疼痛,那疼痛,有一种仿佛就要将身体拆散的错觉,可是,洛雪隐却觉得,自己的心更痛。痛得几乎要碎掉,要裂开,然后再碎掉,再裂开。
她不停地去摸酒,不停地喝,仿佛,只有酒才能令她忘记一切。
蓝若简单地收拾了一下东西,然后刻意地忽略过洛雪隐的泪水,开始为自己治伤去了,就留下那个女子,静静地伤心,静静地难过。
长夜无声无息地消逝,黎明就在眼前。当蓝若处理好一切,帮洛雪隐将背上的被子盖好,想要站起身来的时候,那个还有沉睡中的女子,忽然一反手,就捉住了他的手腕,忽然间喃喃了一句:“不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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