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不在这里，但我却不能背叛师门。”
她有师傅？！
闻言，莫行方和石子墨都感到惊讶。
石子墨早调查过她，这自不必说。莫行方这些日子也没闲着，把洛芷从出生到现在的大致经历可谓也是查了个清楚。没有任何迹象显示她是有师门的，所以他猜测她是无意中遇到某个机缘，自学成材，也因此份外看重。须知，修行之中，能得机缘也是一种才能。
如今她此话一出，才发现不是那么回事。若她真有师门，那他此举显然非常不妥当了。在修真界，如果不是有极大的变故，叛出师门可是为人所不耻的。
不过他为人老道，尴尬只是转瞬的事，“哎呀，那是我鲁莽了，洛师妹勿怪勿怪！”之后他立刻撇开这个话题，仿佛从来没提起过般泰然自若，“那我们不如谈谈丹药的事。不知道洛师妹还有多少中品聚灵丹可以出手？”
想起长峰门和师傅，洛芷原本有些惆怅，不过莫行方转移话题的速度之快，还是令她瞠目之后不由莞尔。
“没有了，中品丹药不好练制，我现在的出丹率也不过十之二三。”
其实中品聚灵丹的话，她出丹至少有六七成，不过想起石子墨的话，她还是一减再减。而且现在她肚子大了，练丹确实不方便。
饶是如此，莫行方也暗感欣慰，聚灵丹的品阶不算高，但药材却不好凑齐，而且出丹率普遍偏低，她这样已经达到门内中阶练丹师的水准了。今天，总算不至无功而返。
两方都有意丹药的生意，接下来的事情就简单多了。
无非是价格和提供时间的问题。
洛芷秉承石子墨的微笑大法，果然似退而进，争取到一个月一瓶聚灵丹，每瓶八十万的价格。
最后，莫行方感慨道，“洛师妹不愧是石先生的朋友，如此懂得把握商机。”
这时，洛芷看向其间未发一语的石子墨，两人相视而笑。
这次生意虽然中间有些小波折，但最后还是达到了双方的满意。
临别时，洛芷有意无意的提到自己之前买的那本古藉中的内容。
“玉简里说曾经有前辈飞升，不知莫师兄是否知道他们飞升到哪一界？”
“这个嘛。”莫行方摩挲着下巴，半晌才道，“具体怎么回事，恐怕当世的修士没几个能说得清。老实说，现在的修真界，能达到元婴境界的修士屈指可数，都是门派的太上长老，避世已久。而一门之长，多只是结丹期的修为。大部分修士依旧停留在筑基期和练气期。化神期么，已经是传说了，何况飞升……”说到这里，他顿了顿又道，“大道本就难求，何况现在又不复从前的灵气充足，会出现这种状况也是难免。不过只要我们不放弃希望，相信总有一天，可以达到传说中的境界！”
洛芷点点头，不再多言。
尽管没有打听到关于飞升的更多情况，不过莫行方的态度令她心里一热。如他都不放弃，拥有空间的自己更没理由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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