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的力量虽然‘诱’人,但我却无法直接吸收,这个问题曾经困扰了我很久,直到有一天我终于意识到,想要吸收这股力量其实远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麻烦,只要将这滴鲜血作为媒介进行献祭,将自身转化为血‘精’灵即可,虽然这样做会‘浪’费其中很大一部分力量,但是,这却是我所能想到最好的办法。而且,我也忽然发现,自己其实并不排斥成为血‘精’灵!”
“可是,当我准备这样做的时候却发现,自己想的还是太过简单了,那滴鲜血之上,笼罩着一层神秘的力量,那股力量非常强大,我用尽所有方法都无法破解掉它的防御。无奈之下,我只能等,等待着那位人族召唤师的后人出现……”
血‘精’灵‘女’皇看向聂天,嘴角微微上扬:“直到现在,我终于等到了。”她抿嘴咯咯的笑着:“这十天中,我一直在努力的制作并完善这根权杖,开始我还有些担心你的身份,可是你果然没有让我失望。”血‘精’灵‘女’皇双眸中透‘露’出火热:“不仅仅如此,你比我想象之中要更加的特殊,你的鲜血是如此的鲜美,只要拥有了你,我将有可能突破禁锢,成为现在无法想象的强大存在!”
血‘精’灵‘女’皇上前轻轻的搂住聂天:“宝贝,我吓到你了吗?抱歉,真的抱歉,你放心,你是我的珍宝,我是不会伤害你的,我保证……”
忽然,血‘精’灵‘女’皇忽然感觉到一股强烈的不安,几乎下意识的,眉心灵纹光芒大作,一层血‘色’光晕将其身体笼罩在其中,可是,血‘色’光晕才刚刚形成,便轰然崩溃。几乎不给血‘精’灵‘女’皇任何反映的时间,一股恐怖的力量轰然自腹部灌入了体内,恐怖的力量瞬间带着其身体向后飞去,狠狠的撞在了树屋的墙壁上,轰鸣声中,反弹回地面。
木屋外,‘精’灵护卫们侧头看了一眼微微晃动的木屋,以及其中传来的声响,对视一眼,又转过头去,‘女’皇之前吩咐过,没有她的允许,任何人不能擅闯。
她们当然不会担心‘女’皇的安全,毕竟‘女’皇可是生命大陆之上极为罕见的‘范天级’巅峰强者之一,而那个人类‘女’孩儿,却仅仅只是一个领域级,而且还是灵纹被封印状态,若说她能够对‘女’皇构成威胁,没有人会相信!
可是事实,却往往与人们的预料有‘些许’的偏差……树屋内,血‘精’灵‘女’皇嘴角流出殷虹‘色’的鲜血,在那白嫩细腻的皮肤之上是如此的醒目,她捂着肚子蜷缩在地上,眼中透‘露’出浓浓的惊恐,体内那一股纯粹的力量实在太过强大,摧枯拉朽的毁灭了她所有的反抗力量,包裹住她的心脉停了下来,只要这股力量爆发,足以杀死她无数次!
前所未有的死亡威胁,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她甚至根本来不及想她到底为什么会那么强,只是带着无尽的惶恐与绝望,等待着死亡的到来。
只是,片刻后,那股力量就这样无声无息的消散的一干二净,血‘精’灵‘女’皇几乎不敢相信,仔细检查几遍之后,才确定这并非是自己的幻觉。
她连忙从地上起身,环顾四周,当看到那个坐在自己‘床’上把玩着那根属于自己的权杖的那个‘女’孩,下意识的后退几步,眼中透‘露’出惶恐。
之前那个在她眼中几乎是没有任何反抗能力羔羊的‘女’孩儿,却转瞬间变成了一头无比强大的猛兽,这种变化,让血‘精’灵‘女’皇有些无法接受。可是,刚才那股浓郁的死亡感却时刻提醒着她这一切的真实‘性’。
她相信,刚才那一股力量绝对不可能无缘无故自己消失,一定是她,只要她愿意的话,她现在已经成为了一具尸体。
只是……只是她怎么可能那么强?之前她已经开启了防御,虽然较为仓促,但她现在已经达到‘范天级’巅峰的境界,可是就算如此,她的防御在那股力量的攻击之下,却连刹那都无法坚持便直接崩溃,这股力量之强大,让她颤栗。
不论是那力量的强度亦或者对力量的控制程度,都达到了一个极为恐怖的程度,她无论如何都无法相信,面前这个身材纤细瘦弱,看起来娇娇柔柔的‘女’孩儿会拥有如此变态的身体!她,真的是人类么?
看着手中这根充满黑暗力量的权杖,研究片刻后,聂天微微皱眉,收回目光,抬头看向那位血‘精’灵‘女’皇。
见聂天看来,血‘精’灵‘女’皇身体一僵,再一次后退半步,眼眸中的惊慌更浓。
“我可以不追究你之前的冒犯,我也不在乎你是自然‘精’灵还是血‘精’灵,以及你打算做什么,这跟我都么有什么关系。我之关心一点,先祖当初让你代为保管,让你‘交’给我的东西,现在在哪里?”
“那……那东西不在我这里。”见聂天神‘色’掠过一抹冷‘色’,血‘精’灵‘女’皇慌忙道:“真的不在我这里,在托米亚手中!”
“托米亚?那位长圣‘女’?”聂天皱眉。
“是的,当初托米亚与您的先祖关系最为密切,当初您的先祖留下了两样东西,分别‘交’给我与托米亚两人分别保管,在我手中的,只是一个用来验证其后人身份的东西,而托米亚手中保管的,才是您先祖真正想要留给你的东西。那东西在哪里,也只有托米亚自己知道。”
“托米亚,现在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