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静,就那般伫立在那,她们却是犹豫了,“这可是傅公子的地方,我们要是……”
“不是说了什么人多不怕吗?什么傅公子,到时候走了什么都不是,我们得实惠才是真的,再说这水潭是我们的水潭,竹子是我们的竹子,凭什么不能上去!”
“就是,他就是再如何也不能不讲道理是不是,我们又不是去弄烂东西,看一回不行?”
话虽如此,却是没有什么人敢动。
“谁晓得上面有没有人……”
那被堵住嘴的妇人,此时用力踢了两下,连水都荡悠起来。
这就不得了,“果然在里头,赶紧进去!这几个婊子养的,专门祸害!”
“就是,咱们这可是去救人!”
还是没有动,不是她们不想,而是把那竹帘子拉起来,妇人捆住在柱子上,一旁的一个俏丽的姑娘,手里不合时宜的拎着一把菜刀,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你们要上来?”
众人倒抽一口冷气。
“香薷,你无法无天了吗?光天化日之下你就敢拿刀伤人!以为我们黄家没有人了吗?”当首一人首先发问。
香薷依旧是一副面无表情的样子,“没有啊,你们黄家人多得很,只是你们没有看见吗,这刀不是我的,正是你们这人带来的,光天化日之下拎着刀就杀进门,这还真的是大族之家的规矩?!你们黄家有人,难不成我们就是任人宰割的,我三哥等来等去,可不就是等到你们狐狸尾巴露出的那天,三哥,你说呢?”
这不软不硬的话放出来,香薷急切的观察着众人的神色,面色依旧平静,这空城计可真不是好唱的,明明着急要死,还风平浪静稳坐钓鱼船的姿态。
不管如何,能让她们踟蹰片刻说不定就有转机。
“不怕,哪里有什么老三,老三还在山上,再说那头不是说……反正不要慌!”
“差点着了这小狐狸的道!”
这一招很快就没有效果了,很在香薷的预料之中,“那你们也该知道这棚子是谁的,到时候整个村子里没有收益,说不定县太爷一个不高兴,该下大牢的下大牢,好好的日子,没来的就成了人家算计的东西,你们这样对你们也没有什么好处吧?到时候顶多我们逃不过,但是要是出了事情,背后那个人,是否能够保得住你们?”
那些手里拿着锄头扁担之类东西的妇人,围着一个人商议起来,然后又无所畏惧的要往上冲。
香薷这时候有些想不明白,也没有时间多想,“走上来一步,割一刀,谁上来试试!”
老大这时候也从棚子里出来,一脸木讷,“愿神仙能够保佑你们。”然后念一些有的没的。
紧急关头倒是装的有些像。
踏上竹道的几只脚又退了回去。
香薷终于放松了一些,她早该想到,这群人什么都不怕,却尤其敬畏神灵,老大虽然没有那份能耐,别人却并不知情。
看着这样子,支撑到老三回来应该没有多大问题。
千不该万不该,这个时候一声稚嫩的声音传来,“谁敢欺负我娘!”
“姐――”
秋生身后背着弓箭,身后是抿着嘴唇的麦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