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的是既然认识,为什么不能接回来养伤呢?
“我也是想不透这么一点,黄见仁那眼里头的惊恐不是作假的,要不是让那个人走了,他恐怕也不会伤成那个样子!”
香薷跟老三对视一眼,默契的笑了,“那么盯着黄见仁就是!”
不管那个人是什么来路,是张家湾的也罢是盐场的也罢,总是会有眉目,这蛇一旦出洞了,总是会有痕迹的。
这一头,又开始布置开来,香薷猜测,“三哥你背着叔这么回来,可是要装成是被黄家所伤?那黄见皮不会说出来?”
“也要他能说话!”老三头也不抬的说了这么一句。
真的是……狠,不过对于这种要谋害人命的人,不需要手软。
双婶子苦笑,“这日子不能好好过,倒是要演戏一般了,什么时候到了这个份上。”
谁也不愿意如此,但是形势所逼,这样反而容易看得清楚别人在干啥。
老三继续布置,“这些日子就屋子里躺着,他们伤了我们伤得更是重,怎么的也不能让他们逃脱了。”
香薷又想着去叮嘱秋生跟麦冬,既然黄见皮不能说话,那么这就再好办不过了,既可以说他的作为,又可以说当初他是受了黄见仁的指示。
要知道虽然在一个村子里明争暗斗,大家都还维持着一点脸面,这要是真的是黄家那头的人做出这样的事情,吴家只要联合旁姓人家一起,黄家就翻不出什么风浪来。
这一点,香薷倒是很想看看,那个厉害的张氏,这一次又会有什么主意,她甚至有些隐隐的期待。
在黄见仁的家里,这个时候才是真正的愁云惨雾。
他的身上都是血口子,之前被本家一个媳妇撞上的胸口也是闷得慌,眼神里头有惊恐。
张氏端着一碗汤药过来给他,却被他咣当一声的就摔在了地上。
她不声不响的就蹲在地上擦擦,把瓦片拿出屋子的时候,扔在一边,食指上有一丝血红渗出来,她甚至看都没有看一眼,就进了灶房继续拿起一个碗,倒上药汁,放在病床前。
黄见仁有些惊惧,却被她这么一股子沉稳给震慑到了一般,没有再拒绝,喝过药之后喃喃低语,“是盐场的人,被看见了,这一回我们可是怎么办啊,闯祸大了。”
张氏这才在心里微微有些放松,转而望着他,依旧没有多说什么,这男人真是怂包,要不是当年一心谋划,能够有今日的地位?怎么的就这么经不住,“什么盐场的人?”
见她一副事不关己的摸样,黄见仁又有些气愤,“都怪你,你让进山的,你说进去就没事了,哪里想到反而惹祸!”
张氏嘴角微微浮起一丝讽刺,“怪我?是啊都怪我,要不是我,你多半还可以继续下河捞鱼,还可以住在那漏雨的瓦房之中,这里正还是那个姓吴的好好坐着,都应该怪我。”
黄见仁被抓了痛脚,有些不悦,却也知道她说的不无道理,“我这是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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