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些说出来也没有什么,自己又不靠这些吃饭。
“那刺人出血不过是将计就计,水里有东西,桃木剑上有东西,碰上就变红,再正常不过的事情,既然有人愿意信,也刚好可以化解危机,何乐而不为呢,用手拿火炭是因为手在醋里头泡过,这样是不会如何的,只是久一点依旧还是会烫伤,人都不过是血肉之躯罢了,谁又真正的金刚不坏。”
傅东辰眼睛闪闪亮着,那股子纨绔气息又上身,“那伸手入油锅可是要教教我,以后要是有姑娘首饰掉进去,我便可以用手捞,见我如此怕是要以身相许的。”
变脸的工夫还真是快,他究竟是什么身份呢?有时候贵气有时候痞气,多半是个小官吧,也可能是什么官二代的,不然这种气息怕是很多人都不屑于此,这是为了自己的前途才下来?
不管如何吧,香薷笑着揭秘,“不过下面是醋上面是油而已,这就是障眼法了,烧到醋滚着沸腾的样子,伸手下去不过就是烫一点点而已,上面的油跟着滚动,看着吓人。”
飞青此时很是佩服,“敢情竟是如此!只不过姑娘如何得知?”
傅东辰眉毛一拧,似乎遇上什么为难的事情一般。
香薷有些看不过去,“公子这是忧虑以后骗不到钱要街上卖艺吗?”
傅东辰摇摇脑袋,叹息一声,“我是在叹息,本来姑娘要用这个法子考验有心人,怕是以后行不通了。”
说完哈哈乐着走了,香薷一口气窒在喉咙里,说不出来的憋屈,按照自己的计划不过是先警告,然后一通猜测他毕竟不敢有所动作,再来说这些顺便得到一些好处什么的,其实自己刚刚说了那么多,其实不过是什么都没有说,人总是会心虚的,她不过列举了几个现象罢了,还不足以肯定一定跟那头的盐场有关,只是证明自己有用,比如他要查什么事情自己没准能够帮上忙,就是帮不上也要弄成帮得上的样子,到时候他只要有求着自己的时候,就不怕,谁能想到……好了,来日方长!
最主要的一点,香薷已经隐隐约约感觉到,老三之所以选择这个地方,没准就是一样的目的,就算不是,老三是孤身一人,傅东辰那头却是有势力在的,要是可以,她就要让他们在一处,老三的胜算大一点,危险也就少一分。而且以后他要是欠了自己人情,麦冬那头的事情至少多一份打算,不管如何,在这个地方,这个人大概是她能够够得着的比较有能耐的了,没有什么事情是无缘无故就成功了的。
另一头,傅东辰背着手在那沉思,“飞青,那些事情先停停。”
飞青自然明白是说什么事情,只是不解,“公子还在顾虑什么呢?这事情已经露出一角,我们好不容易有了线索……”
“我只是在想刚才那个油锅的事情,有些事情或许不是表面上看着那样,先稳住总是有好处的,只看他们还有没有后招就明白,我们已经等了这么久,不在乎多一点点时间,这个时候,看谁能够熬得起。”
飞青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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