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大头,但是因为村子里的人并不怎么的靠地吃饭,也就没有那般要紧。
每一年的夏天,因这地利的原因,村子里总会组织人捕鱼,到时候又是一份收入。地少的缺陷并没有那么要紧了,甚至有常年靠水吃饭的。
又一无所获的从一户人家出来,香薷深吸一口气往下一家走去,“就是撞运气,撞不上就撞不上,撞上了我就让你们吃一惊!”
没走两步,就有人抓着她的手臂,“香薷!你还在这做啥?也不知道那荷花犯了什么浑,去你家闹去了!”
“荷花?”香薷略一怔,脑海里浮现一个刻薄的模样,跟韦张氏差不多。
家里可是只有莲房在,她倒是挑的好时候!
“婶子,多谢你了,我先回家看看!”心里虽然着急,香薷还是道谢再走。
那妇人微微点头,谁说这群孩子不懂事的,只可惜紫苏嫁了那样的人家,“去吧,你要当点心,那荷花跟她娘就是一个脾性,这多半是晓得她娘吃亏了,这才闹上门的。”
“我省得的。”说完香薷就跑回去。
这荷花是紫苏的小姑,还真不是个好东西,之前紫苏回来就说过那一对陪嫁的镯子已经给了她,她却还是个不知足的,总是觉得自己家里的人吃了大亏了,完全没有想想紫苏过去是怎么操劳,把家里料理得井井有条。
这一次还敢打上门去,这般有恃无恐,今日看来是要下猛药了,不然万一在什么地方使幺蛾子,或者是回头找紫苏的麻烦,自己防不胜防。
再说了,也没有千日防贼的道理。
一忍再忍,是到不要再退后的时候了,人一次次犯我,只有斩草除根。
眨眼跑到自己家里,还来不及喘气,就冲了进去。
果真的见荷花在那叫骂,“一窝子贱种!说什么兄妹,没准就是哪里来的通缉犯,窝在这地方败坏风水!老娘拿你点东西怎么了?”
而跟她对峙的莲房手上紧紧的抓着那口袋,一声不吭,麦冬拎着烧火棍子,时不时的就要往荷花那头招呼一下。
莲房本不是荷花的对手,只不过她就是个认死理的,上一回韦张氏年纪大一些,她还要护着麦冬,这一次拼命拉住麻袋,就是不松手,加上麦冬晃动的棍子让荷花要躲一下,竟然出奇的僵持住了。
香薷是舒了一口气的,只要莲房跟麦冬没事就好。
“哎呀,麦冬,怎么能拿着棍子打人呢?”香薷蹲在地上抱过麦冬,轻声说道,“去叫二姐夫还有亲家公,最好不要让亲家母知道。”
荷花早就听说香薷是个能做主的,没成想一来就拉住了麦冬,她正高兴,用力往自己身上扯,“说不定这东西就是我们家的!你们田没有一亩屋没有块瓦的,拿什么买这么些……哎呦!”
原来在她拼命拉着东西的时候,香薷示意莲房松手了。
这下子,用力过猛的荷花直接一屁股坐倒在地上,显然的摔得不轻。
路过的媳妇子听见荷花的骂声,过来看热闹却是看见这样一幕,哄得笑了起来。
香薷闲闲的把那半袋子东西拿起来,“五姐,咱们的东西拿回屋子里。”
荷花吃了这样一个闷亏,又被人哄笑,脸色变得通红,本就不是个吃亏的,见香薷这般直直的朝她撞了过来,“黑了心肝的,今日让你们骑到头上,我跟你们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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