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女人并没有浓妆艳抹,而是微施脂粉,长到腰际的黑发上,只是简单的挽了一根璧玉簪,如此一位似荷清香的女人,倒也真是少见。
正因为如此气质很是少见,所以索清秋才能一眼就锁定这个淡然的女人。
“王妃说的是,这本来就是贱妾应该做的事情,还劳烦王妃提醒,贱妾有错。”那个小妾福了福身,连忙去为索清秋倒茶了。但她的一声“贱妾”让女人女人红了眼睛。
在这个世界,尊卑就是如此分明,在索清秋的面前,为表尊敬,她们还非得在这个“妾”字前面加个“贱”字。
如此一来,所有人都打心眼儿里恨着索清秋的出现,若不是索清秋出现了,她们最多自称妾身。
就算再不情愿,可是有人带头了,谁要是敢不给索清秋亲自斟茶去,那就是不给慕容焰面子。
除非是不想在焰王府混了,否则的话,谁敢逆了慕容焰?
倒了茶之后,那些女人自觉地排起了队来,按照大小排序,要给索清秋敬茶。
只是,索清秋出言阻止并把原来的队伍给打乱了,“等等,刚才那位小妾倒是挺懂礼貌,颇得本王妃的欢心,就由她先来吧。”
被点名的女子愣了一愣,显然没想到,索清秋会注意到自己,感觉到几抹毒光向自己刺了过来,那女人连忙低下了头,“虽都是妾,可是进门也有秩序,贱妾不敢乱了焰王府的规矩。”
“你的意思是,本王妃乱了规矩,不成体统?”索清秋看着那个女人,然后看向了慕容焰,“王爷,真是如此吗?”
慕容焰头也没有抬,更没有看向那个女人投来希冀的目光,而是转了转自己大姆指上的玉扳指,“从今日起,焰王府由王妃打理,王妃说的话,就是规矩!”
可以说,慕容焰的这句话,是极为宠索清秋的。
在一个家中,唯有男人的话才是整个王府的规矩,哪怕索清秋是个正妃,亦是没有这个资格。
何时何地,有人曾遇到这样的事情:一个女人的话,都能成一方府邸的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