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北黎得到黑衣之后便跑回涂阳城内,躲在钢刀的家里研究起来。
钢刀家的宅子现在已经真正像个宅子,苏北黎随便在驴鞍子上抠了几粒珍珠给他,便让他把宅子翻修了一遍,剩下的银子还够他和痞子们挥霍好一阵子。
苏北黎到钢刀家居住,众痞子们对她自然是奉若神明,把全院最好的的房间让给她住,让她安心研究她的宝衣。
现在的毛孩儿也长成了大小伙子,他负责每天给苏北黎送饭。
就这样苏北黎像模像样地开始了她的“闭关修炼”。
黑衣到手之时已经是深秋,眼看着再过几个月就到了苏北黎寿限之时,她一颗心急得火烧火燎!若在十二岁之前找不到有效的方法,恐怕难逃被生生勾走魂魄的厄运,相信这几年被她无辜害死的鬼魂到地府都会告上她一状,她所做恶事估计生死簿上都要写不下了,真个的罄竹难书!就算没有幽冥令之事,这些罪名也足够把她碾死千百次!
她每天心烦气躁地对着黑衣又是吹又是看,甚至连水浸火烧都试过,可是这件土了巴叽、难看到极点的东西就是一点反应也没有,就连钻进去的那九条龙魂也和死了一样,连丝儿龙气也不会渗出来,急得她焦头烂额,一筹莫展。
转眼外面已是深冬飘雪,再过三天就要入新岁,以地府的计算方法,只要过了元日苏北黎便是十二岁,今后一年里每时每刻都可能会有鬼差来勾她的性命。
她躲在屋中对着那件衣服连续几天几夜不合眼,双眼熬得红通通,脑袋里面混混沌沌,比浆糊还要粘。
为了让自己清醒一点儿,她爬起来把窗子和门全部打开。
冰冷的寒风夹着几粒雪花灌进屋中,她的脑袋清醒了一点,再次回身趴到平铺开的黑衣之上。
几个月来她把这件衣服的每一根布丝儿都研究过了,除去异常坚韧之外没找出任何奧秘。
现在她对这件衣服熟悉得了不得了。
衣服的边缘最底层是用不知什么原料的丝绣的小昆虫,形态不是完全逼真,但工艺很精致。最小的一只是蚂蚁,黑黑小小的一点儿,在底边左下衣缘的夹角里;挨着它的是一只稍大一点的蜂类,金身薄翅,就连细细的小触须也绣得清清楚楚;再往上的一只昆虫不太受苏北黎待见,因为那是一只无论卖相还是名声都招人厌的蝗虫……
再往前依次是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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