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朗自从下午被叫走后,就再也没有出现。
当天晚上,苏沧月两人就住在蒋老头的吊脚楼里。
晚饭之后,苏沧月大大咧咧地抱了一床被子去休息,赵栋跟了进来,从他的背包里拿出一把军刺,说晚上他守夜。
苏沧月马上笑了:“栋子,你守夜是想防谁?”
赵栋不解地看着她,这不是明摆着的事吗?下午已经发现对方对自己下盅了,现在晚上还要问自己该防谁!
“栋子,你想一下,要是一个目标已经在你的控制之中,你还会想加害他吗?”
“唰!”
一道寒光闪过,地板上多了一个洞。
赵栋在苏沧月吃惊的目光中,将军剌插入了后腰,拉过T恤盖住,转身往屋外走去。
“栋子,东、南和西南方向各有一栋吊脚楼,特别的干净,离附近的楼也远,你别进去,其它地方,小心些都可以去看看。”
苏沧月叮嘱的声音响起,赵栋停下了脚步,等她解释。
过了几秒钟,只听到身后传来整理床铺的声音,她居然不开口了。
赵栋郁闷地问:“为什么?”
“如果你是问那几栋楼为什么不能靠近,我的回答是,那几栋楼里住的都是伺主,也就是养盅之人。如果你不小心再中招了,不同伺主的盅到了一个人身上,到时就不知找谁解决了。”
“如果你问下午为什么阻止你去找阿朗,那是因为,我们还没帮他们办完事。他们这么做,是怕我们收了费,却不干活。如果事情办好了,阿朗还没不帮你解盅,我们到时带他走,下盅的人死了,盅也就解了。除非……”
“除非什么?”赵栋很讨厌这种事情不在掌握中的感觉,声音不知不觉冷了下来。
“除非他对你下了本命盅,准备跟你生死相依。”苏沧月的语气中有一丝笑意:“也就是说,生生死死都不准备放过你了。”
“我去看看。”
赵栋的汗毛竖了起来,深呼吸了几次,转身大步走了出去。
每到一个新地方,总要先掌握地形,以便安排好退路,这是他多年服役生涯养成的习惯。
苏沧月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口,心里暗笑,拎起自己的背包扔到了地上,将地板上刚多出来的洞遮住,一头栽倒在床上,发出了一声舒服的叹息,闭上眼睛开始休息。
96年时,楚南省的省道到处尘土飞扬,一路从省会赶过来,差点颠散了她全身的骨头。加上到了蒋村寨后,又和老、中、小狐狸们勾心斗角,现在事情告一段落,她只想好好睡一觉。
第二天一早,苏沧月就和赵栋去了夹山寺。
蒋老头果然只让阿朗陪他们,谁也没有多话。
赵栋的神色更加阴郁了,昨天忙了半宿没发现什么,回到蒋老头家,发现某人睡得像头猪。连那预计能卖上好几十万的古董宝贝也被她随意地扔在地上,让他不爽的心情更上一层楼。
后来吃过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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