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二郎有什么事要在下帮忙?”苏沧月不解地说:“我只学会了一些小手段,最多就安定下游荡的灵魂,太复杂的事情,我做不来的。”
蒋二郎咬了咬牙说:“如果王苏老师愿意,请助我们一臂之力,我们必有重谢!”
“哦,必有重谢?”苏沧月一脸的不信,抬头看了一下空荡荡的祭屋,脸上露出了不屑的表情,仿佛在说,祭屋都成这样子了,你们还会有什么好东西?
“我们……”
蒋二郎才说了两个字,边上一直没有说话的中年男人拦住了他:“二郎,先莫急,让我们看看,王苏老师都有些什么手段。”
苏沧月神色自若地拿下背包,从里面拿出那面白色的八角鼓,左手持鼓,右手轻轻叩鼓面,唱起了定灵曲。
随着古老而悠扬的曲调回荡在祭屋里,整个世界都安静下来,屋里屋外的蒋村人听得入了迷,一下午的焦躁全不见了。
蒋老头神色激动,眼睛里有泪花闪烁,等苏沧月一曲唱罢,收起了八角鼓,他一把抓住了她的手:“王苏阿妹,你是北吴后人?”
“算不上,吴师只收我为记名弟子。”苏沧月笑了,看来吴师给自己留下的笔记果然有用:楚南行,给巴人定灵,必有收获。
蒋老头马上站了起来,躬身行了一个大礼:“原来是故人之后,我们蒋村寨的命运,就拜托给王苏老师了!”
苏沧月闪身避开:“蒋老哥你先别忙,我最多唱点灵曲安定灵魂,你们寨子的命运拜托给我,我可担待不起!再说,你们土家不是每个村寨都有自己的老师么?”
“唉,寨子里的土老师十几年前就不在了。”蒋老头叹息着说:“我们要处理存灵之地,必定要先祭告先人,可怜我们现在连一位土老师都没有了,还如何能祭告先人?列祖列宗,是蒋友平对不起先人啊,居然让银儿就这么去了!呜……”
老头子对着祭屋中的画像诉说,跟个孩子一样大哭。
“阿爸,你莫难过。”中年汉子扶住了老人:“如果实在不行,我们让阿朗试试。”
阿朗?
苏沧月在边上听得很奇怪,那个害羞的十五岁少年,还能当土老师?
蒋二郎看向了她:“王苏老师,我们想请你在关键的时候,唱几首灵曲,如果你愿意帮忙,我们必有重谢!”
“唱灵曲是吴师传给我的手艺,答应你也无所谓……”
蒋二郎心里一喜,连蒋老头的哭声都低下来了。
“不过,我们北吴敬神之人有自己的规矩,想要神帮我们,我们必须要有敬神之心!”她说着,搓了搓手指。
蒋二郎莫明其妙地看着她。
苏沧月急了,将手往上抬了下,又搓了搓手指,心里暗骂,如果这么明显的暗示他都看不懂,自己只好直接开口讨要了。
蒋老头停下了哭号,吩咐儿子:“二郎,三子,去把我的樟木箱拿过来吧!”
“阿爸!”蒋二郎急了:“那是我们家传的东西!不能……”
“去吧!”蒋老头语气严厉地打断了他:“现在我还是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