窝里没有动。
赵栋抬手看了一下时间:“快十八个小时了。”
她昏倒时是夜里十一点左右,十八个小时过后,就是第二天晚上六点左右,他们本来准备坐下午三点多的火车去楚南省。
“那我们不是错过火车了?”
“我已改签了,明天下午三点钟。”
苏沧月皱了一下眉头问:“那人怎么样?”
“不知道,巷子另一头有人守着,我来不及细看,把你带上就回来了。”赵栋停了一下,看着她问:“老板,你在酒吧里被人缠上了?”
“可以这么说。”苏沧月想了想说:“那人不简单,本来还想跟他玩玩,后来发现不对,我就跑了出来,谁知道他会跟上来。我们还是快些离开海市吧,万一那人有问题,会有麻烦。”
“老板,现在已经迟了。我去火车站改签车票时,发现那边设了安检卡。”赵栋认真地说:“今天下午去了一趟菲林酒吧,那里也有人守着,而且我们住的招待所也来了检查的人,幸亏我早一步将房间退了。”
苏沧月低头思索了一会,问:“酒吧里守着的,都是些什么人?”
“像是部队里出来的,”赵栋想了想说:“具体哪个部门的搞不清楚。老板,你到底把人怎么了?居然到处撒网找你?”
苏沧月咳嗽了一声,掩饰地说:“也没什么事,可能是那人身体不好,晕过去了吧。”
赵栋的神色严肃起来:“老板,我带你回来时,发现你手里拽了一根细链,上面还有血迹,你不会是用它把人的脖子割了吧?”
苏沧月黑线,郁闷地问:“栋子,我跟你学了十几天的手艺,你觉得我有这个水平吗?”
离开j市之前,苏沧月特意跟赵栋学了一些野外生存和对敌的技巧,要说用一根细链勒断人脖子的本事,她还真没学过。
赵栋咳嗽了一声站起来:“好了,老板,你不想说就不用说了。我们明天下午三点的车,你先好好休息,我去准备一些东西。他们既然到处找人,肯定会仔细查找,到时还是由我来帮你改装一下吧!”
“我自己也可以的。”苏沧月不服地说:“上次在夜王,不就没人看出我是女的吗?”
赵栋见她这副表情,觉得还是将事实告诉她为好,免得以后两人一起行动时,她自以为是,害了她,也害了自己。
“老板,你第一次来夜王时,你知道我是怎么认出你的吗?”
苏沧月感兴趣地问:“怎么认出来的?”
“一个人想装成完全不同的另一个人,最关键的细节是什么,你知道吗?”赵栋不答反问。
“身形?言行举止?”苏沧月问一个,赵栋就摇一次头,她最后不死心地问:“难道是气味?”
赵栋连着咳嗽了数声,才将爆笑的冲动压下来,一本正经地说:“老板,能注意一个人的身形和言行举止有何不同,除非分辨的人和目标很熟。至于气味,除非你有猎狗的鼻子,否则还是不要将这一项作为分辨目标的因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