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了,说一些别的东西吧!你觉得二娃子怎么样?”
“赵哥?”苏沧月笑着说:“他很好啊,我们到这边后,一直是他接待的,很热情周到。”
她心里飞快地思索,老人这么说有什么目的?刚才还在谈术法学习的事,一下子又扯到了赵天聪身上,话题的跨度也太大了吧?
“你觉得,你和天聪能成为朋友么?”
“吴爷爷,我们已经是朋友了!”苏沧月认真地说:“今天上山的路上,赵哥还答应我,等空了就带我去集安转转呢!”
“好!”老人开心地笑了:“我和你表舅公是朋友,你们年轻人也可以成为朋友,应该一起出去多走走!”
这话怎么听着那么别扭?
苏沧月心里暗自嘀咕,如果自己今年不是十四岁,而是二十四岁,这完全就是将人往一块凑的说法。
这个念头只在苏沧月的心里打了个转,就被她抛开了,自己年纪很小,而赵天聪又已经二十几岁了,完全没必要往那边想。
苏沧月用一个十几岁女孩子该有的语气和神态说:“真希望赵哥早点空下来,难得来这边一次,我一定要玩个痛快!”
“应该的,应该的!”吴旭华笑得更开心了,原来的冷硬表情全不见了:“沧月,这次你到我们这里来,吴爷爷还没有送你见面礼,你等一下,吴爷爷去拿个好玩的东西给你!”
“吴爷爷,您别忙了!”苏沧月连忙说:“出门时我表舅公说过,到这里来已经给你们添麻烦了,怎么能收您的东西?”
吴老爷子摆了摆手,示意她不用多说,转身出了屋。
过了半分多钟,老人回来了,手里拿着一个白色的八角鼓,还有两根鼓槌。
“沧月,这东西是吴爷爷小时候玩过的,现在送你了。”吴旭华不由分说,将小鼓和鼓槌放到了她手边:“我教你一首好听的小曲,等你学会了,边哼小曲边敲鼓,对你的身体有好处。”
苏沧月好奇地看着八角鼓,这个鼓的形状,跟自己在屋外灵幡上看到的完全一样,只不过外面那个只有一根鼓槌,而这鼓却是两根。
“噢――依呀吗哈呢也……”
古老而动人的小调响起,吴老爷子轻声地唱起了定灵曲。
苏沧月不知道这曲的名字,只觉得听到后,心情很宁静,渐渐地进入了睡梦当中。可就是在梦中,这悠扬的歌声依然没有消失,沐浴在歌声里,她只觉得浑身都暖洋洋的,一股热流从腹中慢慢向四肢八骸扩散。
不知过了多久,吴老爷子停止了哼唱,看着炕上脸色红润的苏沧月笑了笑,转身出了屋。
他没有发现,就在他转身的瞬间,苏沧月胸前的龟甲闪过一道白光。
随着白光闪过,龟甲慢慢亮起来,变成了半透明状,一连串的符号从白光中浮起,没入了苏沧月的额头。
睡梦中,苏沧月又开始了用束缚术抓字符的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