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两个小时就要歇一会了,跟当年没法比罗!”老人摇了摇了林鹤南的手,感慨万千地说:“当年陪老弟在山林里连走七、八个小时的事,想起来就好像昨日一样,可现在是无论如何都做不到了!”
苏越民牵着女儿的手,父女俩面带微笑,静静地看着这对老人。
这时,一个爽朗的女声响起:“爷爷,快请林爷爷进屋去吧!林爷爷远道而来,肯定累了,我们先喝口热水歇歇脚,回头您想和林爷爷谈多久没问题!”
苏沧月抬头看去,见到了一个四十岁左右的妇女,长得浓眉大眼,跟赵天聪有几分像。
“珍花说得对,我们进去吧!”老人笑了起来,拉着林鹤南的手往屋里走。
“来,这位大兄弟和闺女,快屋里请!”
阎珍花转身招呼苏沧月父女进屋,苏沧月对她笑了笑,棒球帽下的嘴角弯弯,左边脸上一个梨涡若隐若现。
一行人进屋,门帘拉开,苏沧月看到房间里摆了一张大圆桌,桌上摆满了菜:猪肉酸菜炖粉条、小鸡炖蘑菇、粘豆包等等各种东北家常菜琳琅满目。
桌子旁有四、五个上了年龄的老人,见三人进来,纷纷站起来招呼:林医生、林老哥、林老弟、大兄弟等等,叫什么的都有。林鹤南看到一个,上去拉一个的手,嘴里叫着对方的称呼,什么川大哥、云嫂子喊得很激动。
苏沧月看着眼前的一幕,深有感触。这种人和人之间的感情,前世时她很少接触,羡慕的情绪油然而生。
这时,有人拉住了她的手,她抬头看去,见到了阎珍花爽朗的脸。
“闺女,婶子带你去洗把脸,回头我们到隔壁吃,这里是长辈们的餐桌,咱们不掺和!”
苏沧月不由自主地跟着她往里间走,匆忙中她回头看向父亲。苏越民对她点了点头,示意她跟着去。
走进里间,就是一个洗漱台,阎珍花热情地替她放了水,要拿毛巾给她。
苏沧月连忙说自己有带毛巾,从包里拿出了自己的毛巾放进水盆,摘下棒球帽,拿下眼镜放到了一旁,拧起毛巾开始洗脸。
“妈,姥爷让您到前面去,问您要酒起子呢!”赵天聪的脑袋伸了进来,对阎珍花喊了一声。
“就来了!你跟他们说一声,等苏家妹子洗过了,我就过来!”
“阿姨,您先过去好了!”苏沧月马上说:“我洗好后自己过来,反正就在隔壁,我认得路。”
“妈,您先过去吧!”赵天聪走了进来:“我来陪苏家妹子,回头一定把她好好地送到您面前!”
“也好。”
阎珍花应了一声,准备离开,突然又停了下来,拧眉指着赵天聪问:“臭小子!你刚才叫苏家妹子什么?那是你妈我的妹子,你要叫苏姨!苏姨,明白了吧?”
苏沧月慌忙放下手里的毛巾,扑闪着大眼睛对阎珍花说:“阿姨,我表舅公说了,我们各论各的!赵哥喊我姨,我应不出,您就别为难我了!”
“苏家妹子……”阎珍花看向苏沧月,刚喊了一声,突然就没有声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