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装饰花边。见她搭配的衣服都不错,就没有多说。
今天晚上,苏沧月穿了一条领子和袖口镶白条的海军蓝连衣裙,这条裙子学生气很浓,林致秋曾见她放在第一类衣服中。
她还将自己的头发梳成了一左一右两把高高的马尾,除了高挑的身材,那张粉嫩的脸看上去只有十二、三岁。
“妞妞,怎么突然想起梳这个发型?”林致秋笑着问。
“妈妈,这样不好看吗?”
“呵呵,好看!”林致秋打量了她一下:“我妞妞穿什么都好看!”她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暗自嘀咕,这条裙子,有这么衬皮肤么?以前怎么没发现啊?
苏沧月笑了笑,看着父亲说:“爸爸,今天下午你说的事,后来怎么了?”
“不知道。”苏越民摇了摇头说:“到了下午三点多,公安局就收队了。”
林致秋停下了筷子,看了看父女俩:“你们也听说这件事了?我说那帮家伙这么猖狂,迟早会被抓起来。听我们厂里的小王说,是丁市长家里的一个亲戚,在街上玩时被那些流氓打了。”
苏越民也抬起了头:“就是兄弟在市府办上班的那个小王?”
“可不是么,也就只有他才消息这么灵通。”林致秋扒了一口饭,咀嚼了几下,皱起了眉头:“说起这个小王,还真是长能耐了!想当初他刚进厂时,还是一个中专毕业,什么也不懂的新手,跟着我学了一段时间,才开始上手。最近厂里有消息传出来,他想要承包我们厂。”
苏沧月的手一顿,停在了那里。
已经开始了么?啤酒厂有人要承包,就是母亲下岗的先兆。一个被私人承包的厂,不可能会用原来的会计,财务大权,新老板会亲自安排人管理。
记得当年母亲下岗时,很是消沉了一段时间,看来得想办法让她做好思想准备了。
“妈妈,你们厂要是被人承包了,会有很多人下岗吧?”
俩口子同时停下了筷子,惊讶地看着女儿问:“妞妞,你怎么知道的?”
“嗯……”苏沧月迟疑了一下,认真地说:“我同学家里就有做生意的,我想承包厂跟做生意是一个道理,肯定都想赚钱。那么,老板肯定想要少发一些工资了。”
她说到这里,见到父母露出了哭笑不得的表情,连忙补充说:“就说我们班长家里吧,他家是开眼镜店的,店里本来请了两个营业员。可这两个人当中,只有一个是长期固定的,一到了假期,他们就会辞去一个,让班长到店里帮忙。这就是为了节省开支。现在我们班长可精明了,算账算得很溜。”
苏沧月说到这里,发现自己父母的脸色变得很怪,好像发现了什么秘密,却又要装不知道的样子。她奇怪地问:“爸、妈,你们说,我说得是不是很有道理?”
林致秋不答反问:“妞妞,你对你们班长家里的情况很了解啊,这些都是他跟你说的?”
苏沧月一愣,心里有一种古怪的感觉,却一时弄不清怪在哪里。
这些都是自己后来参加同学会时,听当年一个班长的暗恋者说的,但她肯定不能这么回答。
啊呀,不对!苏沧月很快醒悟过来,难道爸妈他们怀疑自己早恋了?还是跟邵铭汝这个小屁孩?!
想到这个可能,她不由自主地打了一个寒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