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贞洁女人,让黄嘉格外敬佩。
同时,他隐隐觉得这村书记没安好心。但是又不能轻易用读心术读心,如果引起他的感应,很容易打草惊蛇,而且此时朱和尚没在身边,一切还得从长计议。
“咳咳!”村书记似乎也被自己的烟呛了,说,“县长的关系对你大有帮助,你如果真想谢县长,我这里正好有个好法子,而且也让你手头的钱宽裕一些。”
李安红种着几亩薄田,没有经济收入,仅依靠着村里的低保,一人一驴刚好生活。如果买几件衣服,钱就捉襟见肘了。幸好她身材高挑,一些破烂衣服她都能穿出味道来,给人的感觉并不是那么寒酸。有时候李安红也觉得自己该买件像样的衣服了。
现在书记说可以让她手头的钱宽裕一些,她便问:“书记,您有话直说。”
书记抽了一口烟,把目光从李安红身上移到了院内的驴身上,沉声说:“县长为了群众,殚精竭虑,日夜操劳,导致操劳过度,身体气血亏损,有句话说天生有龙肉,地下有驴肉,这驴肉吃了能补血益气,我看不如你把驴杀了,把驴肉送给县长,也好——”
书记还没说完就被李安红打断了。
“我说你今天这么热情,过来嘘寒问暖,原来是没安好心,我跟你说,你是村书记也好,是强盗歹徒也罢,要想打我这头驴的注意,就先踩过我李安红的尸体……”
李安红越说越急,眼泪像断线的珠子,滴答滴答掉到地上,掷地有声。她的眼神里氤氲的坚定的表情,似乎在这个世界上,就算是命运夺走了他的丈夫,也不可能再夺走他相依为命的这头驴了。
黄嘉听完心里一颤,无比惊骇:“这书记莫非察觉了什么,要先下手为强吗?”
书记听完李安红的话,拉着脸,目露凶光,向院中走了过来。
黄嘉看着他步步逼近,体内的念力激荡,一股不安的情绪升腾起来。
“读心术的警兆!”黄嘉暗叫了一声,“不好!”
书记见院中的驴身体一紧,把手一挥:“动手!”
话音未落,院东侧墙头突然冒出个人头,手里拿着一支枪,一声清脆的声音响过,黄嘉顿时觉得身体一疼,脑袋里晕晕沉沉,全身力气消失的无影无踪,四肢一软,躺倒在地上,耳边隐约传来李安红撕心裂肺的叫喊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