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正要滑到院子里,突然隐隐约约觉得身边有东西。扭头一看,轰然一声,吓得又跌到墙外了。
这下把柴狗胜摔得不轻,脑袋着地的,倒栽葱。他从地上爬起来,眼冒金星有点晕,又赶紧坐到了地上,脑袋里在琢磨着驴tmd怎么就能上墙了?驴是tmd怎么上的墙?
接下来的事儿,让他更觉得诡异。
黄嘉从墙头又轻飘飘地落了下来,落到了柴狗胜的身边。
柴狗胜看着一头驴像天神一样,从墙头徐徐落了下来,两眼看呆了,他觉得自己遇上了鬼,还是一头驴鬼,自己活了这么多年,从来没有见过驴能上墙,能上墙也罢了,还能从墙上飘下来,这三更半夜的,不是鬼是什么。
他有点后悔来找李安红,真想转身回去把家里的毛片都烧光。
他心里想什么,黄嘉自然一清二楚。柴狗胜的这些想法,让他玩心大起。
“柴狗胜,你可知道我是谁吗?”黄嘉用阴森森的腔调跟柴狗胜进行心灵交流。
“我擦,,驴……驴……我……”柴狗胜惊吓到了极点,他觉得自己好像听到了驴在跟自己说话。
“我是阎王爷从阴曹地府派来抓你的,你作恶多端,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柴狗胜觉得这件事有些过于刺激了,刺激得他头发都竖起来了,他觉得自己裤裆里激射出一股热流,一股骚味马上飘了出来。
黄嘉一闻见马上撤回了头,想不到自己竟然把柴狗胜吓尿了,心里暗骂这小子也忒胆小了。
“驴大爷,你发发慈悲放了我吧,我再也不敢当坏人了。”柴狗胜磕头如捣蒜,脑袋咚咚咚的碰着地,听起来都痛。
“那你做过什么坏事呢?”黄嘉忍着笑。
“我……我偷过井盖,卖过毛片,偷看过大姑娘洗澡,摸过老妇女的屁股……”柴狗胜细数着自己的罪行,生怕忘记一个。
“偷看过哪个姑娘洗澡?”黄嘉问。
“驴大爷,我只偷看过兽医张大柱女儿的。别的也想看来着,都没有成功。”柴狗胜如实交代。
黄嘉心想幸好你没看过李安红的,否则可不能轻饶你。
“驴大爷,您看我也没有做过什么大恶,您还要抓我走吗?”
柴狗胜诚惶诚恐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