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本来是我的午饭,没办法,分你一半儿好了!”少女说着三两下拨开红薯皮,然后不多不少正好掰下一半儿放到雕鸮的窝边上。
雕鸮这时才注意到那女孩儿的手指上全都缠着绷带,不用猜也知道十有**是她救了自己,而且她一定只把他当成普通的鸟类了。她甚至可能连雕鸮是种猛禽都不知道,看这破旧的房子和房子里简单的陈设就知道她家里应该很穷。
他了解当时的世道,这么穷的人连养活自己都成问题,为什么要救它呢?它不禁对这小姑娘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心想反正自己也有伤在身,到不如住下来看看她究竟是怎样的一个人。于是,雕鸮开始了与少女朝夕相处的日子。
少女叫做林仪,是猎户家的女儿,本来与父亲相依为命,后来父亲在一次出去打猎后便再也没有回来,于是这深山中的家里就只剩下了她一个。雕鸮并不是她所救过的第一只野兽,她时不时就会把落入陷阱的,被猎人或是被其他动物所伤的野兽带回家来救治。雕鸮在时,就见她救过狐狸,野兔等动物。
而她手指上的伤就是救治这些动物时被它们所咬伤的,雕鸮难以理解,这些动物在他眼中不过是写低等生物,以它们的智商根本不会懂得感恩,也不会记得她曾经救过自己,那她为什么还要一次又一次地救下这些动物呢?
有一次林仪像是自言自语地对雕鸮说:“我爹出生在猎户家,所以他的一生都在不断地狩猎,最后终于消失在了山林中。我没法阻止父亲去猎杀动物,但至少尽我所能去救下更多的动物,总有一天等我救下的数量超过他所杀死的数量时,我爹就会回来了吧?”
雕鸮忍不住在心里嘲笑道:真是个傻姑娘!他那当猎人的爹,一定早就死在深山老林里了,哪还有可能会再回来呢?
可同时,他却对这少女心生了几分怜惜,父亲失踪后,她却偏要留守在这种荒无人烟的地方守住这间破屋等候自己的父亲。在雕鸮伤愈后,虽被少女放走,但却会时不时回来看望她。每次少女看见它时,总会兴奋不已,它知道她一定以为终于懂得知恩图报的动物出现,那么说不定奇迹也会跟着到来,她的父亲终会回到这里。
他和少女之间似乎有了某种约定,每隔三五天,他就会飞到离她家不远的一处山崖边与她见面,而少女总会带上一个烤红薯,并且分一半儿给它吃。待它到来时,远远地便会看见将双脚悬空坐在悬崖边的清秀少女,用柳树叶儿吹着好听的曲子等待着他的到来。时间久了,他与少女之间竟产生了一种无形的牵绊,于是他迟迟不愿离开那座山林,总是在那附近徘徊。
这样平静如流水的日子,让他体内的魔性得到了控制,可同时也让他忘记了那个曾经将他变成魔的红狼魔绯衫。但绯衫却从没有忘记过他,他一直在远处观察着他的一举一动,当发现他竟然为了一个人类将自己曾经想要不断变强的愿望完全抛在了脑后的时候,他的愤怒无以复加。
难得他为自己创造出了一个对手,哪容得他随意改变?他决定报复,而这个他要报复的对象就是将他的计划完全破坏了的人类少女林仪。他趁着雕鸮不在时,幻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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