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月琴温柔地轻抚与父亲风岚灿烂的笑容,这一切都仿佛还在眼前。还有为了保护她,而被白虎所伤的母亲、梦耳和吟箴,他们的血在幼小的她面前蔓延着,也将她的视线染成红色。
她被白虎一下子揪住从母亲月琴身边夺走时,母亲那绝望却无力挽回的眼神,那是她最后一次见到自己的母亲。那不惜背叛神域,牺牲自己的生命也要保护她的母亲,她怎么会就那样忘记了呢?
“啊……”瞬间恢复的记忆,让冬卿的头部像是快要炸开,她猛地冲向门外,双手抱头痛苦地叫喊着。
长琴已经感受到了冬卿身上散发出的不受控制的魔性,正像毒蛇在她体内乱窜,这样下去他们之前所作的全部努力就都没有意义了,他跌跌撞撞地和琉璃一起跟了出去。
“冬卿,冷静下来!琉璃,你速速跟我一起以琴音暂时压制住她的魔性。你们也都别站着了,快去将她按住,晚了就来不及了!”长琴对周围的人喊道。
等众人按住冬卿后,长琴和琉璃便各自唤来古琴与箫。随着琉璃修长的手指在琴弦上拨动,从古琴中发出的音符化作一根金色的绳索旋转着朝冬卿而去,而长琴的箫声则化作一串银铃挂于金色绳索之上。
冬卿虽被这条绳子限制住了行动,但她却仍不肯放弃挣扎。她的双瞳开始呈现血色,发髻也由先前的黑色向全白转变,现在的她看起来就如同一只野兽,与刚才跪倒在琉璃面前那个楚楚可怜的没人儿判若两人。
欧阳小冷看着眼前的冬卿,不由地回忆起自己魔性发作的时候似乎也是她这副模样,若不是夏秋以自己的血来抑制住他的魔性,后果一定不堪设想。不知为什么,在听到长琴与琉璃所演奏的乐曲时,他的心灵也跟着感受到一种祥和与平静,自己的身体似乎漂浮在平静的大海上,头顶是皎洁的月光和璀璨的星河,他们的乐声对他体内的魔性或许也能起到相同的作用。
被捆绑住的冬卿还在不断地扭动着身体,带动着那金色绳索上的银铃发出叮铃铃的声音。那银铃的声音每响一次,她尚存的理性就会尝试着与魔性碰撞一回。这是属于她自己的一场战斗,其实这时候她才了解到了真实的自己究竟是什么样的,在她的身体中一直存在着两个她,一个是在长琴与琉璃的爱中成长起来的驯良的她,另一个则是被囚禁起来的一心想要为父母报仇的野兽。
只是若她去神域寻仇便会连累了为她失去双目的长琴,和给予了全部的爱的琉璃。她一个人追随父母而去并没有什么,可外祖父长琴与外祖母琉璃却也会失去他们现在平静而宝贵的生活。
她突然想起,那天幼小的她被关在神域内的牢房中,在她幼小的心房里充满着恐惧,从看守牢房的那些人口中她听说了自己的父母已经死去的消息,而她自己也很快便会被神域处决。那时候的她对死亡还没有什么概念,听到这两个字只让她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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