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地方,猛地咳了两声,用手一抹嘴角竟有些血丝,心想若不是身上穿着铠甲一定已经受了更重的伤。本还信心满满地以为自己能够劝住这头倔牛,没想到现在不但与他斗得水深火热,而且还要眼睁睁地看着四周又有不少魔灵族和骑兵团的战士倒下。
其实对于篱鬼的心情,他此刻也是感同身受。
若说到刻苦铭心的仇恨,他心中也有。当初在天权殿上被众人冤枉他暗中放走夜叉导致欧阳小冷遇袭,受尽屈辱并关入地牢,而那个振振有词地指责他是叛徒的赤耳魔灵却正是王城里真正投靠了青云的内奸。
真相总是即讽刺又残酷,待拨开云雾的那一刻他真想直接杀至上城将赤耳魔灵碎尸万段,但他却又不能背弃在那个清晨,当欧阳红叶放他离开王城时,他所作出的承诺。也正是因为那个承诺,他一路辗转由火城赤嘞米尔到土城青壤,隐姓埋名在暗中完成一个又一个的任务,饱尝流离与孤独,他真的是有些疲惫了。
篱鬼本以为自己刚才那一脚肯定会让对方伤得不轻,却见他很快就低着头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他身体周围的妖力气旋比刚才更为强大,在空气中飞速膨胀的同时甚至摩擦出火花。
他并不出刀,而是径直冲着他而来,奇怪的是篱鬼只感到身体像被定住了一样,即不能抵挡也不能躲闪,只好任由自己被他撞得连连向后退去。
说到力气,他篱鬼还没输给过什么人呢,所以心中颇为不服,他深吸一口气牟足了劲儿猛上几步令对手停了下来,然后又以气冲斗牛之势将对方顶了出去,这一下耗费了他不少气力,使得留在原地的他也不停地喘着粗气。
“篱鬼,还想继续打下去吗?”望月趁此机会问道。
“如果你能让鬃笠活过来,我就收手!”篱鬼应他。
“你明知道鬃笠是不可能活过来的,可你手下的其他战士们呢?你难道非要眼睁睁地看着他们牺牲不可?”望月摇了摇头反问。
“我不管!除非你把我打倒,否则别指望我会停止!”说话间篱鬼已经缓了过来,又开始向望月发起攻击。
他握紧手中长柄大刀左右开弓不断发招,每一刀都充满着对魔灵族的怨恨和对失去鬃笠的悲痛。望月只感到他的动作越来越快,出刀也越来越狠,只有屏气凝神以守为攻。
这时候,情报组的几人终于赶到。清晨他们陪伴犬神将鼹鼠小七安葬以后,在原地等待了许久却不见望月归来,后来从城门附近接连传来的炮声令他们忧心不已,于是就也进入城中。
眼前的一切远比他们想象的更为惨烈,由城门外到下城已是尸横遍野,无数被炸得认不出模样的妖马骑兵们倒在血泊和火焰之中。剩下的骑兵们,由于没有了篱鬼的指挥而乱作一团,与魔灵族进行着肉搏战。而另一边,篱鬼却出乎意料地丢掉了自己的战士们和望月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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