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不留!谁敢当逃兵我就杀了谁!”他把手中大刀一举,说完便冲了出去。
大片身着金甲的骑兵们如同一团火烧云,跟随篱鬼朝着青壤城门汹涌卷来。赤耳魔灵大喊一声开炮,各层布置的火炮被连续打响。连绵不绝的炮声让骑兵们的耳朵暂时失聪,他们的眼中也只剩下炮弹在地上炸飞尘土的灰色、倒下的同伴们身上如花朵绽放的鲜红色,还有渐渐烧起来的火焰的黄色。
他们前仆后继,试图踏着同伴们的尸体穿越这硝云弹雨,篱鬼眼看着自己手下的骑兵们在不断地减少,却已没有退路,只好不断向前。待终于冲入青壤城内,仍能够作战的骑兵所剩无几,五千人的妖马骑兵团已锐减为一千多人,与魔灵族战士势均力敌。
青色的妖力气旋由篱鬼周身迸发出来,吓得挡在他前面的魔灵族战士都愣在那里。他一马当先,一招铁骑飞踏将挡住他的那些人撞飞,紧接着又不断挥刀砍倒一片。一时间,两方短兵相接,死伤无数,空气里嘶喊声、兵器相碰的声音和鬼哭狼嚎的惨叫混作一团。守在最下层的赤队很快就招架不住来自骑兵团犀利的攻势,橙、黄二队赶忙下来支援,誓死阻止篱鬼的队伍继续向上。
就在这时,一个身穿铠甲的魔灵族战士却出乎意料地出现在两军之中,只见他并不攻击骑兵团一方,而是反握手中的两把弯刀不断在两方中飞来飞去,并以刀背将他们一一打倒在地,显然是想让他们停止战斗。
这个神秘人物就是望月,他让长枫带话给妖马骑兵团以后,本以为篱鬼会因忌惮火炮的威力而不会强攻土城青壤,没想到他却忽略了赤耳魔灵这个变数。他在城外密道口附近听见了那一声炮响,便知道大事不妙,可待他赶过来时两军的战火早已点燃,并且越烧越旺。
失去了副将的篱鬼理智全无,一心想着与魔灵族血战到底,却正中赤耳魔灵下怀。在他眼里什么最后的魔灵之子只是个幌子,魔灵族存亡与否他根本不介意,其他的同族也只不过是他的棋子,他需要筹码来与青云做这笔交易,而他所做的一切都只是为了他的儿子魁能够活下去,为此任何人乃至他自己的牺牲都是必要的。
望月已来到篱鬼面前,劝说道:“篱鬼,冷静些听我说,别中了赤耳魔灵的奸计,王城派你来是平息战争的!
篱鬼二话不说大刀一挥险些把望月伤到,鬃笠和他手下那么多战士先后被魔灵族所杀,这样的仇恨如何能因为一个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人随便说上两句话就平息的,身为骑兵团团长,他必须要血洗青壤为他的战士们报仇。
从刚才冒出的神秘人的身手来看,虽然他极力掩饰并且看起来只是为了阻挡两方继续交火,但篱鬼还是感觉出他妖力和战斗力的强大,甚至极有可能在自己之上。但没有关系,凡是阻挡他的人今天都会倒下,他决定先把这个身份离奇的神秘人解决掉再说,于是从妖马上腾地跳下来。
望月叹了口气,没想到这篱鬼还真是牛一样的脾气,根本和他说不通道理,他想自己只有尽量别伤到这头牛,只把他打倒就好,于是仍是反握弯刀准备迎接他的挑战。
“用刀背战斗?你这是小瞧我吗?!我不会因为这样就感激你的。”篱鬼说完举刀几个踏步向望月攻来,两人在仍未平息的硝烟中展开对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