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拿宁嬷嬷不在府中而刘蓉竟然不知道这件事来说,今日的药,怕是段青茗自己准备的吧?
最可恨的是,刘蓉偏明明知道,这事就是段青茗做的,可偏偏拿她半点办法都没有!
接下去的事,似乎理所应当了――宁嬷嬷不在府中,这药又只有田嬷嬷经过手,任谁用脚趾着想一想,都知道是谁做的手脚了吧?
太医很快就来了,他仔细地验了药碗之中,果然有毒:
“这落月草的味道,涩中带酸。极其苦口,只要一试便知”
“涩中带酸……苦口?没错,我之前喝的汤药,的确是涩中带酸……”
段青茗完全地愣住了!
田嬷嬷一看段青茗的架势,心里顿时明白了什么,她连忙用力地磕起头来,再次哭诉道:
“老爷,姨娘,大小姐,你们要帮老奴冤枉啊,老奴伺候大小姐十多年了,大小姐可是吃老奴的奶长大的,就好象老奴的亲生女儿一般……老奴怎么会舍得害她?”
到了现在,解释就是掩饰,只要她死不承认,谁又能把她问罪?
“那你如何解释落月草一事?”段正面色铁青,怒不可遏。居然有人在他眼皮子底下,暗害他的茗儿!简直是反了,反了!
“老奴……老奴……”
田嬷嬷“老奴”了半天,却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就在这时,宁太医已经把完了段青茗的脉。他抬起头来,望着段正拱了拱手,叹息了一声:
“落月草的毒性重在毁人容颜,现在,看段大小姐的脉象,果真有落月草的毒性!”
听了宁太医的话,段正的脸色,又变了!
正在这时,段正的贴身小厮铁峰已经回来,他来到段正的耳边,附耳轻语几句,随即退下了。
段正的面色更加难看,他用力一拍桌子,怒道:
“可恶的田嬷嬷,你还说是别人陷害你?方才铁峰已经到各大药房问过,你的儿子田祥三天前正好去买过落月草,你怎么解释?难道是你儿子陷害你吗?”
田嬷嬷万万没想到,陷害她的人,还做了全套。就连医馆那边,都顾及到了,田详只是一个下人,而且老实巴交,无论他去哪里买药,只要使些银子,人家一定会指正他的!唉,田嬷嬷真没有想到,这下,可真是“铁证如山”了。
刘蓉的眼睛,咕噜咕噜地转了两圈,顿了顿,朝段正施了一礼,说道:
“老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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