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港一直都很稳,谁家又没超过三代?别以为人家有钱就会放松对子女的教育,其实更多的是要求更高。见不得别人好,也正是我们民族的恶习。”
听我说了一大通,大家都在冷静地思考,半晌,章军出声了:“不知道怎么驳你,只觉得又对又不对。”
陈超沉默了许久,也出声了:“想不到云律师这么有水平,见地如此到位,其实网上很多东西都只是为了博眼球,非惊、奇、怪不播,现在只要反对,就认为是对的,这种媒体思路是不对的。”
“无论如何,我们应当宣扬真、善、美,不能让假、丑、恶充斥眼帘。改变是一个循序渐进的过程,不要指望几十年改变几千年形成的习惯。”
呵,到底是搞秘密工作的,这家伙见到的东西,肯定比我们都多得多。得到陈超的肯定,我心里还是有点得意,事务所的人老说我二,其实我还是很有内涵的。
伊琳娜听了,也是若有所悟,看我的眼光也有所不同了。
见大家都肯定,我更加得意,最后做了总结语:“知道为什么禅让制从尧、舜、禹之后就传不下去了呢?禅让不好吗,唯能者上,但禹就终结了它,因为什么,就是因为私欲产生,”
“私欲是万恶之源,在它基础上谈什么完美,都是为了忽悠人,遇到这种事情,我们应该怎么办?唯一办法就是不要当真,”
“别人掌握权力或者钱财占据上锋的情况下,与之对抗是不合适的,他肯定会忽悠你,这时候怎么办?不当真,就不会上当。但不当真也不是好事,都不当真了,就散了,什么事儿都办不成,最终仍是损害自已的利益。所以说这是一个两难的问题。”
伊琳娜听了,点了点头:“我补充一句,或者你足够强,足够强就能跳出规则之外了。”
我和她相视一笑,呵,这补充的是紫薇的规则了。
聊了个吧小时,也不好烦人家小姑娘太久,大家告辞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