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九,底牌无论是张十还是一张九,都是挺强的;
劳德尔是A、K、J,底牌如果是Q,则极有机会凑出顺子,就算不是Q,但他随便来一对,这牌也不小;
而我,底牌是K,手上有K、Q、J,牌面看,有可能出顺子,但我心里有数,最多就是出三条K或者是其他的加一对,也算不错了,但一切得看最后那张牌,机会并不大。
谢丽儿的水平应该是比我高的,上盘能击败她,我主要仍是沾了偷窥的光,但这一轮赌局,我并没有使用,想试试自已的水平看看。
跟不跟?我真有些犹豫,之前我是乱来,随便梭,压力自然到了他们那边。可现在不同了,汤普森反了过来,先梭了,这让我极其难办,到底跟不跟呢?
劳德尔咬了咬牙,一抬手,将自已面前的筹码推了出去。
“梭,我就跟你一把定输赢。”
两个人梭了,谢丽儿显得很兴奋,作为一个旁观者,她没什么压力,就想看高潮出现,于是在那不断地鼓动我。
可她的参谋,让我更加犹豫了,这人的思维就是这样,本来有决心,可别人插句话,马上就动摇。刚开始我还真是热血上头,想拼一把的,时间越长,我这就想得越多:他要真是三张十怎么办?我基本就没机会了。
“啪”,我终于选择了盖牌,博下一把吧,我承认被他吓到了!
这边,荷官在我放弃后,发出了最后那张牌。汤普森是一张十,劳德尔也是一张十。
劳德尔哈哈一笑,翻出了自已的底牌:“我的底牌就是Q,我是A、K、Q、J、十,一条龙,你现在是三张十,有本事你再来张十啊?牌面已经出了这么多十了,我看你拿什么和我斗!”
汤普森往后一靠,笑声更大:“要赢你,可不是只有铁支!葫芦就够了。”
边说,他边翻出了自已的牌:“你算计我的十没什么机会,还真让你算准了。可惜,我的底牌是九,我现在是三条十、两张九,葫芦,刚好赢你!”
说完,“啪”的一声,汤普森将底牌摔在了桌子上面,显得潇洒无比。九,他的是葫芦,刚好压住顺子,汤普森一把赢光了劳德尔所有的筹码。
身后面,谢丽儿又蹦又跳,显得比谁都兴奋。她看梭哈,简直比参与还来劲,而且极有代入感,一个劲拍我肩膀,夸我水平高,判断出了对方要出大牌,准确地躲过去了。
我玩这个,本来也就是来享受乐趣的,被她这一吹,更加来劲了,整个人飘飘然的,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把是我赢了呢!
劳德尔输光了筹码,倒也不是特别沮丧,一拍手,下了台,走到吧台边在那倒酒喝。现在,台上就只剩下我和汤普森了。
荷官重新换了牌,这次,我的面牌是红桃K,底牌是黑桃K;汤普森的面牌是梅花J,我发话。
这开局极好,赢的可能性很大,谢丽儿很懂事,面无表情,而我也同样如此,得想法办把对方引入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