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指着他们直发抖。
“我什么我啊!无言以对了?最瞧不起你们这些为富不仁的家伙,只知道满口的仁义道德。”我强烈怀疑肥婆是世界大专辩论赛出来的选手。
“我呸!”钟瘸子随手把几根菜叶甩到了主任的脚上:“只有我们才是真心关心陆妈的。居然怀疑我们贪财!”
“啾!”曾婆白眼一翻,嘴角一翘,简直是周星驰的演技附身。就是脸上皱纹多了一点。
“她是居委会的法律顾问,陆婆店铺及财产的相关处理事由,由她全权代表。”
见小黄主任败得丢盔卸甲,我不得不吭声支持一下。王阿姨也马上点头配合。
“哇,原来是顾问姐啊!瞧您,怎么不早点说呢,真是的,好大一个误会!”肥婆不演戏,那绝对是演艺界一大损失,她那张本为横肉纵生的肥脸一下子变成了一朵菊花。
“您屋里请啊!外面风大。”钟瘸子立马站了起来。
“这,姐,这里坐。”曾婆顺手在陆婆躺的床边挤出了一个位置。
“咳……。。”待遇的突然变化,让小黄主任一下子适应不过来。咳嗽了半天,才挤出一句话:“别乱攀亲戚,你们那么大年纪,我可不是姐。”
定了定神,小黄主任端正了对敌态度,改变策略,重新布局。
“我听说你们都是陆婆的亲戚?”
“对对,我是、我是。”三个人异口同声,但我注意到,这里面没有一个“们”字。
“肥,那个候小姐,你有派出所的证明;曾婆,你是陆婆的干女儿,这个居委会知道;不过,钟先生,好象你的证明不足啊!这店铺可是很值钱的,没证明可主张不了你的权力。”
一听,我就明白了,小黄主任是想搞以夷制夷,挑起他们的内部战争。
侯曾二人一听,眼中一亮,相互之间靠了一靠,把个钟瘸子孤立在了一边,内里含义不言而喻。
“谁说的,我哪里没证明了,”钟瘸子一听,急了,从怀里掏出那信封,举在头上扬来扬去:“我这里有陆婆的遗嘱,她按了手印,百年后,全部遗产归我!”
“什么?!”一声齐喝,如同九天惊雷,滚滚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