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人!”
王海棠王皇后轻轻的哼了一声,似乎是对段重的话有一些不满与不屑,摇了摇脑袋说道:“你为何就相信别人说的话呢?沒准是那人栽赃陷害于我也说不定,对于朋友,还是不要信太多为妙!”
段重呢却是猛然向前走了两步:“咱们明人不说暗话,太后您不妨直接把话真真切切的讲出啦!不要打着马虎眼不说好么,若是不在,我立马转身便走,但是若原本是在的话你又矢口否认,即便这北梁的燕京是用铜皮所制,我也能给搅出无数的窟窿來,至于这长信宫,自然也不会有什么好果子吃!”段重此话是极其明显的威胁,但是段重此时此刻早已经沒有了跟王海棠王皇后拖下去演戏的兴致,直接快马加鞭直奔主題。
王海棠王皇后闻言先是一愣,随即拍掌笑道:“好,好,好,你果然是够直接,那么这话我也便说白了好了,这廖佳佳姑娘的确是......我抓的,起初看你被围攻,本來想帮帮你的忙的,只是最后却沒有用得上我,后來我便临时改变了注意,想要邀请廖佳佳姑娘到宫中來做一做客!”
段重闻言却是冷哼一声,这哪里是做客,摆明了是绑架勒索,所以直接说道:“有什么条件,只管说出來吧!”
王海棠王皇后沒有想到一向心机深沉的段重竟然会选择了如此直接的问话,当即淡然一笑说道:“也好,省的我多费口水,其实我这条件也算是......好事,起码对你來说是好事,我的要求很简单,你也知道这‘满春园’是我手里面的产业,每一天能够赚多少银子自不必我多说了,你心里肯定有数,我将这里面三成的银子分给你,只要你不打其他银子的主意,而且保证不会把这些银子流向北梁的国库之中!”
段重闻言顿时一愣,这王海棠所说的话很明显是知道了当然自己的“燕山酒家”与梁武帝萧和所谈话的内容,段重不明白这两口子为何会如此针对,更不知道为何非要跟自己扯上关系,无奈的说道:“只是为了此事,才抢走廖佳佳姑娘的,!”
王海棠王皇后点了点头,却又摇了摇头:“打这位姑娘主意的可不是我,而是來自南梁的皇子,他跟你有隙我也是知道的,我只不过是凑强遇见参合了一下而已,至于为什么要抢人,我觉得你是一个很可怕的人,小小的年纪却是心机深沉,需要有一些东西來制约你,而你的软肋,恰好是在这女人之上,所以我便选择这么做了!”
对于这王海棠王皇后的话,段重是不相信的,毕竟这黑衣高手哪里能如此巧的等候在这里,肯定是知道了什么风声,早已安排在了这里,却是正好抢走了廖佳佳姑娘,顺带还绑走了廖樟晋大人,但是嘴巴上却是不能说不信,沉默一阵,却是开口问道:“这么说,你是不打算......放人了!”
王海棠王皇后微笑着点了点头,说道:“暂时不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