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重看着陈帅,思量了半天才说道:“你确定廖佳佳姑娘是被抓到了‘满春园’,!”见陈帅点头,段重却是长长的叹息了一声,说道:“这十余年來,我见过许多人,不论是老少男女,总是可以通过其行为來推断出她的想法來,只是你,我是唯一看不透的人,你的脑子里到底在想些什么?你的行为又是该如何去揣摩,我实在是摸不到门道,若是说这些都是你刻意为之的话,我只能说你实在是有些太深不可测了,很多时候,我觉得你会是其中的一粒棋子,但最后发现,你只不过是位看客,一位极为洒脱的看客!”段重摸了摸鼻子,继续说道:“就是你这样的看客,往往最令人......害怕!”
陈帅闻言却是淡淡一笑,不置可否的说道:“是不是看客并不是我所能说的算的,你要知道,即便是看客,也有些事情不得不做,也有些事情必须做!”
段重的眼睛眯了起來:“譬如说......眼睁睁的看着廖佳佳姑娘被抓走!”陈帅闻言又是不置可否的笑了一声,沒有回答段重的问題,段重却是嘴唇一咬:“我把你当做是朋友,可惜你却沒有把我当朋友!”段重的眼睛猛然睁大,死死的盯住陈帅,似乎想要从他的眼神之中看出什么所以然來。
然而陈帅只是微微的摇了摇脑袋,又长长的叹息了一声:“在我看來,你是一个聪明人,一个聪明到令人感到可怕的人,但同时,你又是一个好人,好到可以为兄弟两肋插刀,不论从任何角度來说,做一个聪明人且是好人的朋友,要比做他的敌人好的多,我们做过几天敌人,所以我知道做你敌人的下场,所以现在我不希望是你的敌人,而希望是你的朋友,但是你要知道,并不是朋友就一定要为朋友两肋插刀的,就好比你不会为了我去送命一样,这是一个很浅显、明了的问題,所以我会站在这里,告诉你我所看到的事情,便足以说明我想做你朋友的诚意了!”
段重叹息一声,这陈帅所说的话的确是极有道理的,但是又心有不甘:“他已经瘦了重伤,你觉得你这个时候出手难道不会是轻而易举么!”
陈帅摇了摇脑袋:“不要在任何的时候小觑了一个一段武道高手所能发挥出的力量,尤其是抱着一颗必死之心的一段武道高手,即便我全力以赴,心态不对,依然不会是他的对手,更何况我本來就打不过他,还有最为重要的一点,你不要以为,看客只有我一名!”
段重闻言心头一震:“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陈帅抿了抿嘴巴,笑道:“我想你应该知道的,‘满春园’到底有多大的势力!”段重闻言心头一凉,这才想起來这‘满春园’的高手数不胜数,单是一段的武道高手便有最少两位,既然这“满春园”能够派出第一个,便自然能派出第二个,或许事情正如陈帅所说的那样,看客可能不止他一个,如果陈帅出手,那么其他的看客......也会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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