劈而去,段重知道,这样的剑势自己只能使用出一次,因为这一剑,已经是融合了自己所有的势、力、神,也只有第一件,才能做到这种威力,这是段家老祖宗段正经杀人的剑法独到而威力巨大的地方,杀人,只需要用一剑,而仅仅是这一剑,便能够把本身的实力极大的放大,放大到难以预料的地步,而眼下段重在挥出这一剑的同时,心中的信心也是大涨,因为这一剑的威力,已经是有着足以媲美、抗衡一段武道高手的实力了,这也是只有一柄沾染过无数鲜血的剑所能发挥出來的威力。
然而,站在道路中央的蒙面黑衣高手沒有动他的眼神之中闪烁着狠厉而阴冷的神色,似乎是早已预料到段重会抢先出手,段重必须抢先出手一样,手中的剑静静的向下倾斜着,等待着段重剑锋的到來,而对于段重这威力惊人的一剑,竟然是无动于衷。
然而此时此刻,段重沒有时间去思考也不会去思考着黑衣人为什么毫无发应,脑海中唯一的念头便是将这一剑劈出去,实实在在的劈在眼前这个黑衣蒙面高手的身上,眼看着这剑锋已至,这名黑衣人却是仅仅做出了一个动作,那便是......退。
这名黑衣人从始自终手中的宝剑都沒有提起來,而所做的唯一动作也便是在剑锋到來之际向后......退了一步,而仅仅是这一步,让段重饱含了万千变化的一剑落空了,划着这名黑衣人的鼻尖劈了下去。
很沒有缘由的劈空了,这样的结果段重自己都难以置信,但是的的确确这名黑衣蒙面高手只退后了......一步,而一步之后,再无动作,而段重这一剑下來所包涵的变招,又被黑衣人仅仅一个小动作给完全制住。
黑衣人的脚尖在地面上轻轻的一蹭,一块拇指大小石子飞了起來,飞速的射向段重的......裆部,对于一名一段武道高手踢出來的石子,要是被砸中的话,后果自然是不堪设想的,更何况这被砸中的部位还是段重的命根子,所以不敢有任何的犹豫,段重所有剑势的变招一瞬间全部化为乌有,宝剑立刻回缩至裆部,只听“当啷”一声轻响,碎石被弹了开來,段重的手中的宝剑却是被震的嗡嗡作响,而段重的人,却已经落在了地上,而段重的剑势,也已经尽了。
而现在,段重的心一下便彻底的凉了下來,因为自己已经出了最强势的一招,而对方,甚至可以说是......一招沒出,高下立分,段重知道这一次拼斗下去的结果是什么样的,但是无论如何,段重依然是要拼一拼。
段重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握着剑的手已经微微的颤抖了起來,而眼前这名黑衣人却依旧如同一潭死水一般沉寂,唯一可以看到的是眼神之中的杀意和冷漠。
而段重此刻全身上下的感觉,只有一个字: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