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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重这一行的目的很明了,那就是宫门,此时此刻,这北梁皇帝的内监李锦德应该在宫门口等着自己呢?所以骑马起來倒是格外的快,只不过段重忘记了一点,这燕京之中的大道虽然是允许骑马的,但是这临近皇宫的几条大道却是只许步行的,更不要说段重的这种奔驰的速度了,所以当段重奔驰到这皇宫宫门口的时候,屁股后面已经一溜烟的跟了一大串的禁军护卫了,一个个高声大喝穷追不舍,直让段重心慌意乱,这一路之上段重不是不想停下來,而是不能停下來,这一旦停下來,这被截下來就是肯定的,接下來的结果段重自然是想象的到的,若是反抗,自然是段重一个单挑一群,还是一群......禁军,段重自忖沒有这个能力,若是不反抗,则是一群禁军围殴段重一个,段重也沒有还手的能力,所以眼下的情况只能是骑着马继续跑,跑到了宫门下面见到了李锦德,有这位北梁皇帝面前的大红人打圆场,那才好办,毕竟段重要见的可是这北梁最牛逼的人物了。
然而出乎段重意料的是,等段重飞奔到了宫门之下,迎接段重的不是这北梁皇帝面前的大红人李锦德李公公,而是成百上千手持刀枪严阵以待的禁军大队,哪里有什么李公公的影子,段重暗道一声不妙,正准备翻身下马说明原因,这最前方的禁军卫队队长打扮之人已是手持长刀纵马奔了过來,丝毫沒有给段重说话的机会,段重心中一声苦叫,闪身躲开了这來势威猛的一刀,心中暗道一声不好,这眼前的禁军卫队的小队长最少也是个三段的武道高手。虽然换做了平时段重对这样的对手自然是可以不屑一顾的,但是现在可不行,其一是因为段重今日沒有带兵刃,毕竟是要进宫的,怎么能带兵器,其二段重并不擅长马上对战,尤其是长刀对双手。
所以段重现在是一脸的悲愤和郁闷,心中骂了千万遍李锦德这个龟孙子阉党,关键时刻沒了踪影,而对着蜂拥而上的禁军卫士们,段重顿时感到了一阵无力感,正所谓枪杆子才是硬道理,段重此时此刻是深切的感受到了这句话的威力,因为现在段重不知道能够如何解释,李锦德不见了影子,难道就凭空喊“我他妈是來见你们皇帝老子的!”谁会信,况且以禁军的威严,起码先要把段重给逮下來打一顿板子再说,段重可不想挨板子,但是偏偏想不出什么好的方法來,怎么办,等死呗,段重课不是粽子,能够在千军万马中随意來去。
接连躲过了这个禁军小队长的长刀,又用双脚踢飞了几名冲上來的禁军,心中却是越來越急,慌乱之中随意往怀里一抹,摸到一块硬物,也算是病急乱投医般的直接给砸了出去,用的力道之大、速度之快都说得上是段重超常发挥了,而且这准头还是出奇的好,正好砸在了这禁军小队长的面门之上,只听“嘎嘣”一声脆响,这禁军小队长的门牙顿时以一个极为优美的抛物线抛飞出去,鼻子里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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