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重不过是轻轻的拍了拍他的肩膀以示安慰,然后极为象征性的客套了一下:“辛苦你了!”
朱思文抹了一把眼泪,又蹭了一大把鼻涕在段重的裤腿之上,这才极为委屈的说道:“小主子,我一个人在北梁,可是不知道受了多少委屈,吃了多少苦啊!”
段重摸了摸鼻子,在心中默叹了一口气,这朱思文前來诉苦的场景自己已经是想象到了,只是沒有想到朱思文竟会如此的......哀怨,难道真还有什么天大的委屈不成,一个堂堂二段武道高手会被人欺负,然而段重还在想着,朱思文便已经拔下了自己的单以,指着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瘀伤说道:“小主子,我这段时间可是受了无数的苦,挨了无数次的揍啊!小主子你回來了可是要替我做主的!”
段重顿时一愣,这朱思文身上的瘀伤还真是实实在在的被人给打出來的,而且下手绝对不轻,不过对方倒是还有一些人道主义精神,起码还......沒有打脸,朱思文都能被人打了,这是一个令人值得深思的问題,毕竟一个二段的武道高手,放眼天下也沒有几个人敢小觑,可偏偏朱思文就这么被打了,而且打得朱思文自己挣不了这口气只好來向自己诉苦,只能说明打了朱思文的人是一个很厉害的高手,起码要比朱思文要高上两三个等级,也就是说......起码是个二段上甚至一段的武道高手,对于朱思文段重可是千叮咛万嘱咐要低调做人,小心行事,不该招惹的不要惹,能用银子解决的就要用银子解决,怎么还会弄成这副模样呢?所以段重极为无奈的摸了摸自己小心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朱思文抹了口鼻涕又抹了口眼泪,这才抽抽泣泣的开始讲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的始末,原來自从半年以前朱思文到了燕京以來,的的确确是低调办事的,极为小心的花了大价钱盘下了城南的两座小楼,一座楼是用來开饭店的,这饭店,自然是楼外楼的第二处分号了,这半年來是一直处于装修的状态,眼下已经是整理的七七八八了,只差培养极为掌勺的大厨便可以开业接客了,这东坡肉的大名便也要传到北梁來了,可以说在开饭店这一件事情之上,朱思文做的事滴水不漏,只是在开青楼这件事情上却是捅出了大篓子。
不过这件事也的确怪不了朱思文,因为这北梁青楼的体系着实有一些......复杂,或者说是一家独大,朱思文來到北梁燕京之后,马不停蹄的用挥金如土的方式盘楼子,修房子,还要跟这京城之中的官员疏通打点,银子是哗哗的往外流,只是这一干事情下來,却是出奇的顺利,几乎沒有受到什么阻碍,然而越是如此,越是会让人感到不安,而当朱思文意识到出了问題的时候,却已经为时过晚了。
这燕京之中的青楼看似不少,但实际上却是完全掌握在一个人的手中,而这个人行事向來诡异,甚至连男女都不为外人知道,很少有人知道这个人的存在,不过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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