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峥嵘哈哈大笑两声:“我这不是想你的紧,直接马不停蹄的赶了过來了吗?怎么样,我这做兄弟的,够意思吧!”
段重叹了口气:“骗人也要有点技术含量才行,这隔了这么久,倒是一点长进沒有,倒是会利用你师兄了!”
萧峥嵘一愣:“师兄此话怎讲啊!咱们兄弟多年未见,你也不必表现的如此生疏吧!”
段重笑了笑,又拍了拍萧峥嵘的肩膀:“算了,这几年不见,你脑子也总算有点长进,知道利用人了,我便不与你计较了,不过在京城等我这种蹩脚的理由便不要再用了,以你的性子,会在京中呆得住,若是说在军营中或许我还会被你骗住,而且这一次,你可是借我的手,查出了奸细吧!为了查个奸细,连你兄弟也能卖了,你这可是可以啊!”
萧峥嵘的表情终于是变了,嘿嘿干笑两声:“师兄你这话说的不是伤了咱们兄弟的感情么,我不是想着反正你要过來么,就顺便帮个小忙呗!”
“帮个小忙!”段重冷笑着拍了拍萧峥嵘的胸脯,却是越拍越用力:“把你师兄和嫂子都给栽进去,你才甘心!”
“您这不是好好地么,我这是充分相信师兄你的实力嘛,这种小事还是不要放在心上了!”说着一拽段重的胳膊:“走,我带你去看看抓到的奸细,师兄这次可是全靠你的功劳,才抓出了潜伏在我们军中的一条大鱼,若是两军交战,说不定会有多大的损失呢?”
段重叹了口气,这转移话題的功夫,萧峥嵘也是见涨了,不过对于萧峥嵘的表现,段重倒是极为满意的,毕竟在段重看來,采取各种手段來为自己的便利服务,这就是生存的至高之道,显然萧峥嵘在大理的几年并沒有白费,起码还是从自己身上学走了一点东西,若是萧峥嵘还是像在大理的时候纯属二蛋子一个,除了打架一无是处的话,段重倒还真要瞧不起这位皇子了。
眼看段重并沒有深究什么?萧峥嵘自然是心中百千个乐意了,领着段重出了营帐,直接到了一个操场之上,而这操场正中央的柱子之上,绑着一个人,这个人此刻已是浑身鲜血,上身赤*裸着,沒有一处完好的皮肤,显然已是被施刑了,却听萧峥嵘极为兴奋道:“师兄,就是这丫的出卖了你,这丫的原本是一艘船舰之上的舰长,潜伏在了军中十余年,终于是露出马脚被抓住了,想想看,若是和南梁交战,突然一艘船舰变阵了,那将是多么可怕的事情,所以这一次当真是多亏了师兄你啊!”
段重叹了口气,对于萧峥嵘这种毫无水平的奉承,实在是难以入耳,摇了摇脑袋,指着这木杆上绑着的几乎已经看不出人样的人道:“这个人你打算怎么处置!”
萧峥嵘兴奋道:“自然是师兄你说怎么处置,便怎么处置了!”
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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