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山道:“先接殿下到巢湖大营休息两日,我再安排一支护卫队护送殿下去燕京,大皇子在京中等着您呢?”段重摇了摇头:“这护卫队便算了,不必如此劳师动众,只需给我派个向导便是!”王小山道:“此事可以再议,我的任务便是将殿下安全的送到燕京,不知道殿下的东西收拾好了沒有,我带了十來人,可以帮忙搬些东西!”段重这次带的东西着实不少,再加上自己十余个护卫一直沒有休息过于劳累,便点了点头道:“如此便有劳提督大人和诸位将士了!”
段重叹了口气,江面上一片漆黑,夜风袭人,指望衣服的空隙之中钻,段重向前紧走了两步,站在江水边上,不一会,便看见江面之上忽然亮起了几盏红灯。虽然并不是十分很明亮,但是在漆黑的夜晚之中倒是极为显眼,王小山道:“殿下,接我们的船已经來了,马上便能等穿了,还请准备一下,这马车什么的便不能要了,而且最好不要留下痕迹,所以都统统的要沉到江中!”
段重摸着鼻子道:“这马车沉便沉了,将马匹也给沉了未免太可惜了些,也一并带上船吧!我自会将它们弄上去!”
王小山也是行军中人,对马匹也是极有感情,略微思忖一下便同意了,而段重则是点了点头,回去牵了素儿和廖佳佳姑娘一并來到江边,粽子和蒋明辰则是将马匹牵了过來,其余的侍卫全部都忙着搬运行礼。
片刻之后,这亮着红灯的船只终于缓缓地靠了过來,此刻段重才看清驶來的是一艘战舰,而且体型极为巨大,一看便是那种攻击力极为恐怖的战舰,在一支水军之中,即便不是旗舰,恐怕也是最为重要的几艘护卫舰之一了,眼看船到,众人所处的是一处堤岸,离甲板还有一些距离,需要垫上一根一丈多长的木板才能下去,正在众人忙活着假设木板的时候,段重已然一手一边,环住了廖佳佳姑娘和素儿的腰肢,在两位姑娘的尖叫声中纵身一跃,已是跃到了船板之上,这种出风头的事情,段重向來是喜爱做的,跟何况是在自己两个老婆面前。
段重脚尖刚一落下,粽子也是一手环着一匹马跃到了甲板之上,竟是一点声响也沒有发出,而木板假设好了之后,王小山才指挥着众人搬着行礼來到船上,拱了拱手道:“殿下果然好身手,佩服佩服!”
段重嘿嘿干笑两声,还沒來得及说话,却见一个将士急匆匆的跑了过來,急声道:“大人,不好了,有情况!”
王小山面色一沉:“什么情况!”
“有几艘不明船舰从我们后面包抄而來,应该是池州水军,将裕溪河河口已经封住了!”
“妈了个巴子!”王小山猛地啐了口吐沫:“收锚,发信号弹,准备作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