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要了,看着眼见这位极为淡然的黑衣人,段重突然觉得他身上所散发出來的威势让人十分的心悸,是一种睥睨天下的威势,是一种充满了征服感的威势,这样的威势,段重似乎见过,而且还见过不止一次,或许对方的身份由这样的威势便能够呼之欲出,可是这种猜想就是卡在段重的嗓子眼里,缺了一点点的助力,无论如何也差那么一点点才能够想出來,这种感觉如同便秘,明明快要出來了却卡在那里,着实令人不爽,而现在的段重比便秘还要不爽。
“如此说來,你不能杀我!”
黑衣人摇了摇头:“那是在你不主动招惹我的情况下,若是你先动手了,那么我有足够的理由杀死你,谁也阻拦不了,所以你应该庆幸刚才沒有出手!”
段重叹了口气:“既然咱们都是冲着江南的这一块肥肉來的,大家都是生意人,那么就应该和和气气的坐下來谈生意,以我看來,江南这一块肥肉,若是我们合作的话,利益会更大一些!”
黑衣人伸出手摸了摸下巴,露出了长满了络腮胡子的下颌,想了片刻说道:“我实在是想不出我们到底在哪些地方可以合作,我想要得到的东西完全不需要你的帮忙,而恰好是你盯着我这碗里的一块肉!”说着用手中的筷子指了指自己的碗,碗中恰好还放着一块肉,一块很肥的肉,溢着油,泛着光。
段重摸着鼻子笑道:“敢问一下你现在手中的生意是哪來的,是从我手上夺來的沈家的生意,不过这生意赚不了多少银子,所以你们的眼睛又打上了天下第一盐商的主意,这一点你不必瞒着我!”
黑衣人耸了耸肩膀,摊开双手道:“不错,这一点我可以毫不避讳的告诉你,我就是要控制整个江南经济的命脉!”
段重摸着鼻子叹息道:“你的口气自然是大的,但是韦志高身后可是南梁的朝廷,你若是有把握能够吞下韦志高,也不会玩蚕食的战术了,我们合作的理由很简单,我跟江南新任总督陈唯一的关系想必你也知道,你现在不过是用恐吓的方式威胁住她而已,若是南梁朝廷真的被你惹怒了,你以为陈唯一真的不会狗急跳墙反咬你一口,毕竟强龙不压地头蛇,这样的道理,你自然应该懂!”
黑衣人笑了笑:“文渊伯说的头头是道,可惜你又要我如何信你,难道你就不会猛地跳出來反咬我一口!”
段重摸着鼻子到:“人心不足蛇吞象,我倒是有一点自知之名的,你若是给了我足够的好处,我为什么要反咬你,况且若是我要咬你,也要顾及你的实力,我毕竟还有家人、朋友,所以,你应该相信的的诚意!”
黑衣人一阵沉思:“那你想要什么?”
“我只要我沈家的生意,其他你从韦志高那里抢來的生意,我滴水不沾!”
黑衣人眼睛眯了起來,想了片刻,终于说道:“成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