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里面有请,我可是恭候许久了!”一个浑厚的声音从船舱之中传來,段重跟陈帅以及粽子对视一眼,点了点头,这才向船舱之中迈了进去。
这湖中心的船是孤船,所以船舱装饰的极为华丽,也极为保暖,进了船舱,跟外面的冰天雪地是天壤之别,船舱之内烛光旺盛,只是被厚实的帘子挡了起來,竟然沒有一点传到穿外面去,而在船舱的正中央,端坐着一位黑衣人,头上戴着面具,看不到真实面目,黑衣人身前的桌子上摆满了菜肴,还冒着热气。
段重看着这个黑衣人,从对方散发出來的气息來看,绝对是那日使着飞锤重伤自己之人,但凡是经历过生死之战的对手,即便不用听声音,不用看面目,其需要感受它身上散发出來的气息,也能够察觉出來,而段重可以肯定,这船上只有这黑衣人一人。
段重摸着鼻子走上前去,黑衣人却是一伸手做了一个请的姿势:“诸位请坐,在下备下酒菜多时了!”说罢拍了拍手:“上酒!”
这时候,从后舱帘后突然走出來一位蒙面女子,端着酒壶走了上來,将桌面上的几盏酒杯全部满上,然后又退了下去,酒是温的,所以这个女孩自然是在后舱温酒的,最为重要的是,段重竟然还沒有察觉这船上还有其他人,这是一件极为可怕的事情,毕竟以段重现在的修为,普通人想要隐匿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段重转头望了望粽子和陈帅,两人都摇了摇头,表示并沒有察觉到这位侍女,这说明了什么?对方也是高手,而段重从这位女子的身上嗅到了一丝极为熟悉的气息,这又是怎么回事。
不过段重并沒有那么多时间去思考这些问題,在桌子前极为极为大度的坐了下來,倒是二话不说,直接饮尽了桌子上的一盏酒,黑衣蒙面人掴掌笑道:“文渊伯果然爽快,在敌人面前大口饮酒,也不怕我在酒中下了毒!”
段重笑了笑:“以您这样高手的身份,会在酒中下毒,段重不信!”
显然段重这马屁拍到了对方的心里,黑衣人笑道:“文渊伯命人在此监视了我一天,知道深夜才來,到底所为何事,莫非是因为前面的梁子想要來找我的麻烦!”
段重笑着摇了摇头:“我是爽快人,你是谁,为什么要來杭州,还要挑我的场子,说清楚了,咱们之间的帐就算是清了!”
黑衣人闻言沉思了一下,又转而对着陈帅笑道:“怎么,你沒有告诉他!”
陈帅笑着摇了摇头。
黑衣人摇了摇脑袋:“沒想到你的嘴巴倒是挺严实的,你师父教徒有方啊!”说罢又转过头來冲着段重说道:“若是我不说呢?”
段重摸着鼻子想了想:“先吃饭,喝酒,吃完了,再打!”
黑衣人哈哈大笑:“有理,來,我敬文渊伯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