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文帝挥了挥手:“这屋子暖和着呢?文渊伯不用穿的这么多!”说罢一旁的曹公公已经走上前來伸手去接段重的衣服,段重犹豫一下,终究还是把外套脱了下來递过去,梁文帝随即又冲着曹公公道:“我跟文渊伯说说话,你先出去吧!”顿时整个偌大的御书房之中就剩下段重跟梁文帝两人。
梁文帝指着一旁的椅子:“坐!”等段重坐定,这才开口道:“文渊伯此次入宫是所谓何事,若是想谢我指婚一事大可不必,毕竟这是朕允诺过你的事情!”
段重叹了口气,摇头道:“承蒙陛下恩典,能有机会在京城如此风光的成亲,段重倍感荣幸,不过微尘今日匆忙进宫,惊扰圣驾,实在是有一事相求!”
梁文帝挥了挥手:“说罢!”
段重终究还是从位置上站了起來,躬身道:“微尘希望,能够不和二皇子一天举行婚礼!”
梁文帝眼中猛的闪了一下,又摇了摇头:“我知道你们北定有些过节,我之所以这么安排,便是希望你们能够趁着这双喜临门的日子,化干戈为玉帛,同时让全天下的百姓见证一下这普天同庆的日子,朕是好意,还望文渊伯给朕一个面子!”梁文帝此话是拉下了面子,说给段重听得,若是段重识得大体的话,自然不会不给南梁皇帝的面子。
只可惜段重毅然选择了摇头:“段重依然希望陛下能够答应段重的请求!”
梁文帝眉头一皱:“理由!”
“婚礼是一个人一生之中极为重要的事情,所以段重不希望有第二个人來打扰自己的婚礼,段重宁可悄无声息的,只请一些亲朋好友,也不愿与他人一起举办!”这个理由段重说出來之后自己都想扇自己一个耳光,但是实在是找不出更好的理由來解释这个问題,段重有话不能说,但是又不能不说出一个理由,所以不得不说出一个看似有理实则无稽的理由來。
梁文帝是聪明人,自然看得出段重并不是因为嘴巴上所说的理由,段重不想说,梁文帝却想要知道,只是依照段重的性子,即便拿了一把刀架在段重的脖子上,也不一定会说出來,若是段重不肯妥协的话,这事自然是办不下去的,所以梁文帝看着段重:“那文渊伯想如何解决呢?”
段重犹豫了一下:“错开婚礼的日子!”
梁文帝思考了片刻,叹息了一声,终于还是点了点头:“那好,便依爱卿,只是这皇子婚礼,自然是举国重点,所以只能放在你的前面,那便将定儿的日子定在三月初三,你的日子定在三月初五,如何!”
段重暗道一声糟了,若是自己的婚礼在前,段重便可以娶了素儿在从容的去当一根搅屎棍子,而自己的婚礼若是在后,搅黄了萧北定的婚礼,这娶素儿一事恐怕就要有些麻烦了,所以当即下意识的说了一句:“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