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萧北平的手中,还在思索之中,梁文帝却又继续道:“所以我将平儿送到大理三年,是想要让他在外面经受一些锻炼,见一见世面,看看能否转了性子,去了三年。虽然有所长进,但是依旧沒要到达让我满意的标准!”
梁文帝悠悠的叹了口气:“帝王之家,这皇子自然不是难么好当的,我也不想北平和北定两兄弟走我当年的路子,兄弟相残,所以才让北平出门游历,沒想到最后却适得其反,依旧走了我的老路,悔之晚矣,北定的性子极为偏激,原本这两兄弟相处极好,只可惜我病重的那两年,北平恰好去了大理,只有北定帮我暂理朝政,这两年却让被顶的性子产生了极大的改变!”
“若是论君王,在乱世之中,北定自然是比北平要出色许多,起码手段够狠辣,若是我的位置交到了他的手上,或许还真能指日统一大梁,只是北平是个好孩子,又是大梁的嫡长子,按照道理來说我早就该立他为太子,这样一來后面也不会有这么多事端,只可惜这世上并沒有什么东西可以使时光倒流,我一时的犹豫造成了今日的苦果,趁着我还能多活两年,我只能希望在我眼皮底下这两个兄弟能够不要手足相残!”
段重听着梁文帝的话语,终于鼓起勇气开口问道:“陛下为何要和我说这些!”
梁文帝摇了摇脑袋:“你是我见过最聪明的孩子,所以我很感激你,能够帮助北平渡过难关,我虽然老了,也病了,但我还不是瞎子,我知道你是个很有想法的孩子。虽然我现在还不清楚你到底想要得到什么?但我知道你想要做的事情绝不会那么简单,我知道你在南梁有着自己的力量和势力,而且还着实不小,不过你很安分,从某种程度上说你组织这种势力我可以理解为为了自保,或者为了帮助北平,我知道你为了捞银子,还把廖樟晋给拉了下來,本來我可以保他,但是依然让他降级留京,我也知道你喜欢银子,赚了很多银子沒有花,我也不想去问你这些银子的下落,但是我只希望你能够答应我几件事情!”
段重听着梁文帝的话,冷汗却一道道的流了下來,因为段重一直觉得梁文帝绝不简单,但是沒有想到这梁文帝竟然知道如此多的事情,段重突然有一种感觉,这位帝王是以一个局外人的眼光,去看自己两个儿子的争斗,去看南京城的起起伏伏,去看整个南梁王朝的潮起潮落,而今日,梁文帝找到了段重,并且告诉段重,你做的事情我都知道,是我在一直包容你,而你到了回报我的时候了。
对于帝王之心是最难揣度的,或许仁慈的表面之下就是一颗愤怒和混乱的心,所以段重不知道梁文帝看似平静的面容下到底隐藏着什么?更为重要的是,段重并不知道梁文帝知道自己多少底细,因为不论萧立的事情,抑或是山谷之中的“雪夜凤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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