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保持为一片净土,不受外面世俗的纷扰,等几十年好,带着老婆孩子过來颐养天年,当真是美事。
不过眼下的日子还是要过的,段重自然也不能长久的呆在山谷之中,第二天中午吃过午饭之后,便挥别了依依不舍的铁蛋,往南京城中赶去,眼下已是到了年关,段重的心情不错,再加上身上的伤势恢复的不错,最重要的是,过了年关就可以娶素儿了……突然感觉人生是如此的美好。
然而马车方甫驶入南京城,段重便听到了一条极为不好的消息,心情顿时便沉重了起來,这是季无常从杭州传回來的消息,沈家的生意,被别人接手了。
原本段重从杭州回來之后。虽然受了重伤,但是很多问題已经帮陈唯一解决了,起码这有关银子的政绩,是不会有问題了,而陈唯一也终于有力量帮助段重接手沈家的生意,之前因为沈家一直背着案子,官府一直在插手其中,所以段重的手沒有伸进去,而现在时机已经成熟了,段重自然而然的便派季无常去了杭州,要在年前将沈家的生意收在手里,在段重看來,这本來是万无一失的事情,如今却出了问題,着实有些不可思议。
但是这一条消息的真伪是不需要确认的,因为刚刚从季无常那里收到消息,陈唯一的消息也接踵而至,对方接手沈家的手段十分简洁明了,那就是用最为直接的暴力,陈唯一白天醒來发现枕边有着一缕断发以及一封警告信,这头发,自然是陈唯一自己的,而这警告信,也是告诫陈唯一,不要插手沈家的事情了,要知道,段重从萧立那里要來的两把剑,都在陈唯一这里,这两把剑可是有着近二段高手的实力,而对方却能在两个接近二段高手的保护之下悄无声息砍断陈唯一的头发,丢下威胁的信,再从容离开,实力可想而知。
季无常说不知道对方是谁,因为对方用极为隐蔽的方式控制的江南的几个商家,间接控制了沈家的生意,一点痕迹都沒有留下來,然而段重知道,拥有这样的力量以及这样的手段的势力,除了袭击自己的那一伙人,绝不不会有第二组势力有这样的力量。
这样的消息对于即将到來的年节來说的确够糟糕了,毕竟在段重计划之中,在陈唯一的帮助下控制沈家,以至于慢慢蚕食韦志高盐商的生意,乃至于最后将其取而代之,这是段重势力发展的经济來源,无疑,段重的野心是极为巨大的,但是沈家这根线一断,整个计划便受到了极为的创伤,而陈唯一也会因此受到这股势力的暗中牵制,若是说段重准备在年节之后去北梁继续大展宏图的话,这沈家无疑是段重的一根背刺。
最为无奈的是,以段重现在手中的力量,根本不足以将沈家抢回到自己的手中,再加上二皇子萧北定的力量,段重有一种腹背受敌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