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种程度上说,就是段重造成的,所以廖叙林对段重的恨意便不用多说了,即便段重一再在心里告诉自己,这廖叙林手上沾的黑银太多,作恶不少,乃是咎由自取,也起不了什么作用,况且在官场商场混的,那个人的手上会干净,起码按照段重现在的做法,这罪名起码比廖叙林要多少三层,这还沒有把季无常干的好事算在段重的头上。
所以在这种环境下,廖叙林竟然沒有暴走起來跟段重拼命,已经说明了这位廖公子的忍耐力和觉悟,因为打......肯定是打不过的。
段重看着廖叙林充满戒备的眼神,颇为无奈。虽然眼下廖叙林是作为自己的阶下囚为自己办事的,但是段重还是极为欣赏这位江南的才子,起码在这几年里,能够把沈家的事情明面上做的滴水不漏,找不出任何问題,也沒有和自己的老子扯上任何关系,但是这一份能力,便要超过许多人,若不是段重到了杭州之后,用了一些暗地里的手段杀了沈家的家主,抢了账本,还真是查不出什么东西 ,所以在段重看來,廖叙林是一个人才,而且是一个很有用的人才,若是自己能够招揽过來,发挥的作用一定不在季无常之下。
不过人家现在是根本不鸟段重,能够找到一个聊得起來的话題,段重已经是万幸了,所以段重必须把这一次的谈话继续下去,顿了一下,继续道:“我只是想到你过了这么久躲躲藏藏的日子,许久沒有回家了,看一看亲人也总是好的,佳佳小姐一个人守着宅子,这些日子恐怕也过得不太舒心!”
廖佳佳,廖樟晋大人的千金小姐,掌上明珠,廖叙林对自己的这个妹妹也是极为宠爱的,段重这一句话,自然是说到了廖叙林的软肋之上,亲情,是一种极为美好的东西,但也极为容易成为人的弱点,正如那日素儿被抓段重差点失去理智一般。
廖叙林盯着段重,想说什么?又咽了下去,酝酿半晌,终于说了一句:“你不要打我妹妹的主意!”
你不要打我妹妹的主意......这一句话,便把段重心中准备的万千应对给堵了回去,段重这个郁闷啊!什么叫不要打你妹妹的主意,段重甚至想跳起來告诉廖叙林,我來杭州就是打得你妹妹的主意,不然你以为我会这么好心让你回家看看,脑海中虽然这么想,但嘴巴上总不能这么说:“我不过是关心你而已,你若不想去那便罢了,咱们直接去办事,办完事情我便送你回南京,你父亲大人的府上!”段重这话说的很稳重,但是含着威胁的语气:你耍横还是怎么地,在这样咱连放风的机会都不给你。
而听到段重的话,廖叙林终于有些恐慌的开了口:“我要回府上看看!”
听到这话,段重才满意的点了点头,笑道:“对了,话说回來,你为什么不要我打你妹妹的主意,我呸......这话怎么说的这么难听,难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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