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当真是有些......不可思议。
萧北平在沙发上坐了下來,微笑道:“不用惊奇,今日父皇解了我的足禁,我便听说段兄你在楼外楼里大宴宾客,紧赶慢赶也沒有赶上,寻思着到这‘天上人间’里來找你,沒想到还真碰到了!”
段重摸着鼻子打量着萧北平,眼前的这位大皇子跟自己想象之中的满脸憔悴、愁眉紧锁的样子大不相同:“你父皇怎么会许你出宫的!”
萧北平笑了笑,看了一眼自己的弟弟,道:“今日父皇到我寝宫來,告诉我说此次案子查出了一些蹊跷,不过我应该已是脱了嫌疑,所以便不再禁足于我了!”
段重也看了萧北定一眼,却见这位二皇子的面容极为平静,并沒有露出一丝的不安來,梁文帝之所以会解了萧北平的足禁,自然是因为查出了一些东西,且不想委屈了自己的儿子,看來自己写的那一封信应该发挥了一点作用,不过萧北平的事情本來就被极为机密的处理着,对外并沒有发布任何消息,众人议论着的自然都是宫中传出來的小道消息,对于众人的议论,宫中保持着一贯的沉默和威严,并沒有表现出此地无银三百两的禁议的态度,所以这件事过一段时间便会平息下去,况且随着大皇子现在极为自由的出入皇宫京城,之前所有的非议也会逐渐消失,毕竟若是大皇子犯了什么过错的话,也不会能够如此谈笑风生了吧!
这无疑是一件很好的解决方法。虽然有损了萧北平的名声,但毕竟名声这种东西是虚的,而宫闱之中发生的事情并沒有公布出去,所以朝堂之上的官员自然不能将其拿出來说事,梁文帝的做法,无疑是想避免两个兄弟的针锋相对。虽然不过是一时之计,但是起码梁文帝活着的时候,不希望看到两个儿子拼的你死我活。
然而有一点段重并不明白,这二皇子做事向來果断决绝,只是在萧北平误杀宫女一案上,却显得有些缩手缩脚,这宫闱之中的事情,只要萧北定抓住时机巧合之下撞见,便可以将此事传出宫闱,传到朝堂之上乃至天下,然而萧北定并沒有这么做,这一点段重并沒有想明白,换做是自己,段重是一定会这么做的,难道萧北定的心中当真还存着一丝兄弟之情,抑或是有着什么其他的顾忌。
看着桌子上的兄弟俩,段重自然是沒有心思去看节目了,长长的叹了一口气,一拍桌子道:“既然人都齐了,有些话我便摊开了讲了!”
“嗯!”所有人都睁大了眼睛看着段重。
段重摸了摸鼻子:“我到南京这么久,便从來沒有安生过,所以我看你们兄弟俩今日便在此立个停战协议,定个期限,期限之内谁也不要有什么动作,和平相处,让你们老子安逸段日子,也让我安逸一段日子,你们看如何!”
萧北平和萧北定两兄弟听了面面相觑,这段重玩的是那一壶。
哪知道段重伸手在桌子上一拍道:“就这么定了,停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