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出声來了。
看着二殿下惊恐的眼神,段重扯下了面纱:“只要你不大呼小叫,我便松手,明白么!”见二皇子连连点了点脑袋,段重这才松开了手,在一旁的凳子上坐了下來,他娘的,这一番动作着实有些太大了,扯得伤口生疼,段重龇牙咧嘴半天才沒有叫出声來。
萧北定二皇子看见來人是段重,倒是显示出一番处乱不惊的神态來,舒缓了一下心情,转过身子看着坐在一旁的段重道:“文渊伯深夜到访有何贵干!”
段重摸了摸鼻子:“明人不说暗话,说罢,你要怎样才能放了素儿!”段重此番來是讨要素儿的,但是自然不能拿着刀架在二皇子的脖子上说把素儿还回來,因为段重不可能真的杀了二殿下,而若是萧北定不是傻子的话,只需拖住时间,只要等到宫中的高手出來,譬如说黄城大人,便有千万种的方法可以让段重放开自己,所以,只能心平气和的坐下來谈一谈条件。
二皇子看着段重,笑了两声:“我给你的信看了么!”
段重点了点头。
“所有的要求我都写在里面了,所以我们并沒有什么好谈的!”
段重摇了摇头:“我现在來谈的是立刻将素儿放走的条件,而不是将她放在你这里当人质,她在这里,我很不放心!”段重的眼神很凌厉的看着二皇子,似乎想要将眼前这个人慑服。
然而二皇子只是轻轻的叹息一声,站起身子在段重身侧踱了两步道:“文渊伯,你是我见过的最为出色之人,所以我一直想要招揽你,然而你不愿帮我便罢了,还非要帮我那哥哥,这对我來说并不是一个好消息,最为重要的是,我根本无法掌控你,所以一旦将这位姑娘放了回去,你再做出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來,怕是我难以承受了!”
段重摸了摸鼻子叹息一声:“殿下也太看重我段重了吧!毕竟似乎我自己都已经焦头烂额了,更不用说给殿下添麻烦了!”
萧北定笑道:“你是一个让人难以琢磨的人,我看不清你有多少底牌,所以我不能这么答应你!”
“说到底还是殿下厉害,要么便沒有动作,一旦出手,便惊天动地,让对手毫无还手的力气!”段重摸着鼻子站起來,随手拿起桌上的茶壶倒了一杯茶抿了一口:“正所谓狗急了也会跳墙,段重虽然并不想当一只狗,但是逼急了,也会胡乱咬人的!”
二皇子的眉头皱了起來,这是极为简单的威胁,对于段重到底有多少势力,二皇子只有一个大概的了解,若是段重真的把手上的势力集合起來做出一些什么事情,肯定会造成不小的麻烦,这并不是二殿下愿意看见的:“我已经在信中说过了,等到此次事了,我自然会将那位姑娘完好无损的送回你府上,便是头发也不会少你一根,文渊伯你放心便是!”
段重摇了摇头:“我的要求很简单,也只有一个,那便是立刻放人,不然,这京城之中总是要有狗乱咬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