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握紧,忽然,她站了起来。
她四下巡视着满屋或华贵或雅致的摆设装饰,她觉得自己明白了,明白了自己为何与姐姐,与那些大家千金们的不同,并不仅仅只是因为自己厌恶读书,只好舞刀弄剑。
而是自己与她们从骨子里始,就是不同地。从很早很早之前,自己就一直处在恐惧中,这种恐惧最后变成了后来的抗拒。
她记得从她自记事起,就常常看见母亲独自一人偷偷拭泪,那压抑着的声音,让她觉得心好像在疼,一阵紧过一阵难受,一如母亲那轻轻重重,高高低低的啜泣声。
而当她走过去,走到母亲身边时,母亲最先给她的只是一个背影,待转过身来,眼泪虽不见了,可那双红肿着的眼让人更加难过。
再接着,母亲便会装着若无其事般,问询着自己一些问题,仿佛刚刚地一切都只是自己的错觉般。
这样的事情有过好几次,她渐渐意识到或许母亲并不愿意让她见着她在哭。
等年纪渐长,她便明白了。母亲是不想让她担心与难过。渐渐地也就揣摩出了母亲偷偷哭泣的原因。
是因为父亲!还有那些子个姨娘!
明白地那一刻起,她深深地恐惧了!
母亲告诉过她,奶妈也告诉过她,她是个姑娘家,姑娘家长大了是要嫁人得。
就像母亲那样,离开养育自己多年的父母,跟着父亲东奔西走。一切都要以父亲为天,就算是父亲找了姨娘,母亲也不能说什么。
为了一份体面,为了一声别人口中的贤惠,为了不被夫家以“善妒”之名而驱离,母亲只能在人后偷偷哭泣。
难道自己以后也是如此吗?可是为什么呢?就因为身为女子就该如此么?她不甘心,她不要像母亲那样,一边以泪洗面,一边与几个姨娘斗得你死我活,为得只是晚上父亲会睡在哪个房里。
她不要那样,所以她只爱习武不爱读书。她讨厌那些书本,特别是女戒,她感觉写出这书的那个女人一定脑子不正常,里面说得东西也是狗屁不通,臭不可闻!
可她越是这般抗拒,周围地人就越要不断地提醒她:你是个姑娘家,你怎能这般?你是要嫁人得!
这样的话让她烦躁至极,却也越发地恐惧未来的日子。她越恐惧,就越抗拒,行为也越发地肆无忌惮。
她也不知道自己这样随心所欲的日子还有多久……总之,过一天算一天吧!
直到今天下午,听了杨涵瑶说了那么多奇妙的事后,特别是关于人可飞天的那些话,她居然觉得读书其实也挺有趣得嘛!
当她意识到自己这个想法时,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怎么回事,自己不是很讨厌做学问得吗?为什么现在会有这样离奇的想法?觉得读书也有乐趣?
她再次陷入恐惧中了,她这几年努力地抗拒着那些书本上的东西,就是不想有朝一日自己也同母亲一样,受了委屈只会哭泣了。
她想了很久,直到刚刚那一刻,她终于明白了。学问与学问也是有不同得,而杨涵瑶说得这些个学问才是自己想要得。
同时她也想到,如果自己可以造出把人带上天且还能安全着落的孔明灯,而自己则成为千百年来第一个飞上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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