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放在手心一阵揉搓,“一种我们眼睛看不见的东西,会使得伤口感染。”
“还需要一根缝衣针和线。”
唐世川一听这话,忙让人去准备。
一切准备工作就绪,杨涵瑶用一个夹子夹着缝衣针在火上烤着,又找了干净的布头,放在酒里泡了泡,把针擦干净。
闻了闻那酒味,心里微微叹息,这酒的度数太低了,消毒效果不佳啊!好在自己这里还有消炎药,这个时代的人对抗生素没什么抵抗力,应该会起到不错得效果吧?
“你们都出去吧,人多了不好,容易造成伤口感染。”
“啊?”方袭阳睁大眼睛,“我也要出去?”
杨涵瑶点头,看了一眼唐世川,说道:“伯伯留下就行。”
唐世川摸着胡须,不断点头,显然对于杨涵瑶让他留下赶到很满意,帮着杨涵瑶就把大家伙都赶了出去。
唯有方袭阳与那骑马的男子矗立在那,怎么赶也不肯走。
“在下伤了人,理应在此照看。”骑马男子信誓旦旦地说道。
杨涵瑶嘴角划过一丝讥讽,现在又要留下了?和刚刚的态度还真是判若两人。
至于方袭阳,她则是完全地耍着无赖,杨涵瑶无法,只得让她留下了。
看了一眼躺在床板上的妇人,说道:“婶子,我扶你起来。”
那妇人虚弱地回答道:“姑,姑娘,妾,妾身是,是不是……”
“不会得!”杨涵瑶果断打断她,“婶子,这只是小伤,不会有事得。您要坚持住,您的孩子还在外面等着您呢。”
“嗳,嗳!”妇人听了这话,想到自己的孩子,眼里透露坚毅的光芒来。
杨涵瑶把人扶起来,看了那人一眼,说道:“这位公子,帮我搭把手好吗?”
男子想了想,现在也不是讲究世俗礼仪的时候,对着妇人拱了拱手,说道:“这位娘子,在下失礼了。”
妇人蠕着唇,失血过多她已无力说话,只是眨了下眼,示意无事。
男子把妇人扶住,眼睛却充满地好奇望着杨涵瑶,见她爬上床板,心下更是奇怪。
这丫头行事作风处处透着古怪,那样子根本不像个小孩子,这会儿子她又要做什么?
唐世川也是一脸困惑,手还在按着伤口,几人蜷缩在一角,让人颇为不适。
就在两人困惑时,只见那小人儿爬上了床,到了妇人身后,抬手一下,居然,居然把人敲昏了!
“你这是作甚?!!”
男子惊呼,一脸诧异地望着杨涵瑶。
杨涵瑶撇了撇嘴,说道:“缝针之术是以针穿过人皮肉,犹如缝衣般,其中苦楚非常人所能忍受。故而将人打晕,免去缝针之苦。”
“原来如此。”唐世川点头,“小娘子为何不早说?老夫可施以针灸术,配合以汤药,自可免去疼痛。”
杨涵瑶一愣,忽然想起针刺麻醉术可是中华医学史上的一绝啊!当年美国尼克松总统访华,随行的记者突发急性盲肠炎,开刀时接受针灸麻醉,效果奇佳,众人叹为观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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