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的样子呢?她眼珠子转了几下,把方袭阳拉到一边,嘀嘀咕咕地说着。
方袭阳一听,喜上眉梢,“这行吗?这耳洞怎么办?”
杨涵瑶贼賊一笑,说道:“山人自有妙计。”
方袭阳一拍杨涵瑶的肩膀,“行,听你得,”
说着,很是大爷地对着店铺里的人说道:“店家,比着我和妹妹的身量,来几套男子的衣服看看。”
那店家自然是允诺,像她们这样的富贵人家的千金买些男装玩那女扮男装的游戏他可见多了,只要给银子就行。
店家很快找来了好几套适合方袭阳和杨涵瑶穿得衣服,两人去了后堂把衣服换上,互相看了下,两个不要脸的家伙吹捧起来:“姐姐(妹妹)真是俊极了!”
换下衣服,今个儿是没法女扮男装了,还得化化妆掩饰一番呢。
出了成衣店,逛了半天,也觉得肚子有些饿了,刚想找个地儿坐下来餍足一番,却忽然一阵惊叫声传来。
只见一匹骏马驰来,一个小孩傻愣愣地站在路中间,众人的心都被提到了嗓子眼,一个妇人扑了过来,一把抱住那小孩,策马之人虽已拼命拉了缰绳,可马蹄子还是一脚踢到了那妇人的额头上。
鲜血顿时流了下来,方袭阳一把拽住杨涵瑶就往前跑,嘴里还喊着,“好哇,竟敢在这大街上策马疾驰,眼里还有没有王法!”
“姑娘,等等啊!”杏儿在后面追着,脸成了个小苦瓜,为啥,她咋这么命苦哇!跟了这样一个不省心的主子,什么闲事都要管,完了,今天她又要挨打了。
柳芸娘也是一脸乌云,这位官家千金,貌似太孟浪了?别想这么多了,跟紧大姑娘要紧,这人多,可别出什么事了。
被方袭阳拽着就跑的杨涵瑶根本没时间反应,只见方袭阳拨开人群,拉着她挤了进去,指着那马上之人就喝斥道:“喂,在城中策马疾驰,伤了人,你还好意思坐在马上?”
坐在马上之人是个年约十七八岁的男子,穿着一身黑色交领长袍,但袖子却不是宽袍大袖,而是窄袖,这是大宋朝典型的骑马装束。
他坐在马上,看了一眼对着自己龇牙咧嘴的小姑娘,从马上跳了下来,面无表情地说道:“有这空闲指摘我,不如看看这位娘子吧。”
说着,也不理会方袭阳,走到那妇人跟前,掏出一个小瓶子和一个银锭子,表情淡然地说道:“这是上好的金创药,拿着这钱去找个大夫看看吧,以后可得把孩子看管好了。”
纳尼?杨涵瑶听了这话,顿时也有些来气了!这人说得像人话吗?纵马行凶,还这么淡然?他把人命看成是什么?
杨涵瑶都心里冒火了,更别提方袭阳了,她扯着嗓子大喊道:“你,你这人怎么这样说话?是你纵马疾奔才伤了人得,这不是官道,这城里人多,你还怪别人没看护好孩子?”
那人扫了一眼方袭阳,问道:“那你说又当如何?”
“我?!”方袭阳语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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