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是没有资格坐着得,只能垂手站于杨涵瑶身后。
杨涵瑶知道这是这个时代的规矩,虽然心里很不习惯,但也没法。她可不能叫柳芸娘坐下来,那样对游家是一种侮辱。
游学富看了一眼站在杨涵瑶身后的柳芸娘,微微一笑,说道:“桑先生身边人才济济呀。”
柳芸娘瞳孔微微一缩,随即释然。杨涵瑶知道游学富说得是柳芸娘,柳芸娘以前家里也是在这常州城里开酒楼得,她与游学富相识,这并不奇怪。
杨涵瑶淡淡一笑,这算下马威还是试探?当即也不动声色,微微偏过头,说道:“芸娘,给游老板斟杯酒。”
“不必客气,不必客气!”游学富嘴里这样说着,却没阻止柳芸娘,任由柳芸娘给自己斟满了杯。
柳芸娘也不在意,带着笑意又给游大少和游二少斟了酒。只是在给游二少斟完酒后,游二少对着柳芸娘飞了个媚眼过去,搞得柳芸娘差点就把酒壶砸在他头上了。
我忍!柳芸娘暗自咬牙,不能坏了姑娘的大事!
杨涵瑶自是也看到这一幕,垂在桌底下的手不由地握住,可脸上却仍是风淡云清,叫人看不出情绪。
游学富和游南德暗暗点头,不错!小小年纪便有这般定力,好多大人都未必做得到。
不愧是名满常州的桑梓远,十岁的年华已能做到喜怒不形于色了。
想着杨涵瑶身上发生的种种传奇以及那些奇思妙想,游学富与游南德也就释然了。
反正从一开始也没人真把杨涵瑶当小孩来看,否则以游学富的身份,怎么会宴请杨涵瑶?
这一举动,已经表明了自己的态度。他游学富是把杨涵瑶放在平等位上来对待的,这不,游家大少爷竟然站起来给杨涵瑶斟酒了。
杨涵瑶有些哭笑不得,虽然自重生后,她一直不希望别人把自己当成小孩子对待,可无奈这身体真得才十岁啊!
这游大少诶,您不把我当孩子我很感激,可您也看看啊,我这小身子骨,能喝酒吗?
见杨涵瑶纠结的表情,游大少也意识到什么了,他也有些尴尬地一笑,刚想解说一番,哪知他那不省心的弟弟居然一下站了起来,皮笑肉不笑地说道:“桑先生年幼,饮酒必伤身,不如就让先生身后这位小娘子代饮吧。”
杨涵瑶一听这话,看向那浑人,顿时眼里冒出了火星,这家伙!那什么眼神?色迷迷地盯着柳芸娘,真想揍他!
杨涵瑶微微侧过头,深吸一口气,笑了笑说道:“多谢游二少的好意。游大少亲自给丫头斟酒,丫头若让仆从代替,岂非辜负了游大少的好意?”
说着,她站了起来,端起酒杯用衣袖遮住,意念一动,把酒都洒进了系统空间内。
还好她在空间内放了好多瓷碗,瓷盆啥得,不至于将空间弄得湿漉漉一片。
也幸好有系统帮忙,否则这个小身板喝酒得话伤身呐!再者她也不会喝酒啊,这一小盏酒喝下去就不用谈事了,直接倒地了。
“好!”游学富瞪了一眼游南哲,随即脸上又浮出笑意,“桑先生好酒量。”
杨涵瑶微微一笑,既然这个头已经开了,当然也不能干坐着了,她对柳芸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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