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清澈的眼神的。”
张氏愣了愣,随即笑了起来,点头道:“也对,若心里整日装着怎么算计又怎么会有那样的奇思妙想,能在蛋壳上作画?倒是老奴着想了。”
方袭阳站起身,理了理自己的衣服,笑着说道:“好了,别说了。母亲和父亲也该等得急了。至于那吴婆子嘛……”
方袭阳顿了下,眼里闪过一丝寒冷,“就再留她一段时间。嬷嬷,吩咐下去,让人把她看紧了。晚点我要找个机会支会母亲一声……”
张氏先点了点头,“都听姑娘得。”
“杏儿,走吧,该用膳去了。”
“嗳,姑娘!”
回到了正屋,刚踏进门便听到自家老父亲的声音传来:“怎得这么久才来?”
方袭阳抬眼望去,见着自己的父亲一脸焦急,心下奇怪。他爹是怎么了?听到稻田养鱼能增产,竟是这般心急,都失了仪态了。
方袭阳是五谷不分,四体不勤之人,当然不知道粮食的增产对于一个农耕文明的社会来说意味着什么。
特别是像方左卿这种农家子弟出身的官员。从小便是耕读于乡间,做了官之后,这农事更是一等一的重要之事。
前面就说了,方左卿自知自己资质平庸有限,中进士后,因着名次较低,先是分配到了一个小县城做了三年县尉,后又转到另一地方继续做县尉,他能做县令,完全是凭着自己踏实肯干,且为官还算清廉才爬上去得。
这不,资质平庸,为官又清正,不肯花钱走路,做到了县令,怎么看自己的仕途也就如此了,最多以后能升到知州已是了不得了。
眼看着年岁上涨,这回又是调到晋陵做县令,且又是平调来着,已过不惑之年的方左卿自然有些着急。
这猛然间听到二女儿去了趟桑梓远的家里,就听来了粮食增产的方式,怎能令他不欣喜若狂?
在他眼里,倘若稻田养鱼真能令粮食增产,这可是实打实的政绩啊!新来的知州大人王安石王大人可是个讲究实干的人,自己只要能把这事办好,升官就有指望了!
方左卿也没太大的野心,只要稍微能往上升一升便好了……
方袭阳不晓得父亲的心思,但听到父亲的指责,她虽顽劣,却也不会去当众顶撞父亲,忙施礼告罪,待到父亲点头,才慢慢坐下。
哪知这屁股才挨到椅子上,一个比较刺耳的声音便传来了:“爹爹别生气。二姐姐是个精细人,自然要多多打理一番才可出来用膳,否则衣衫不整得,不是要惹人笑话吗?”
方袭阳一听这话,顿时脸上冒出了怒气,她对着声音的主人瞪了眼,刚想回几句,坐在她边上的方袭珠在桌下伸出手,一把拉住了她,摇着萝扇,笑盈盈地说道:“三妹妹这是说得什么话?衣衫不整?二妹妹何时衣衫不整过?再说了咱们做女儿家的自然是要精细些得,娘,您说了?”
曹氏笑了笑,可眼中却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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