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什么叫捧杀?”握着菜刀的手片下一片鱼,“有些人越是捧她,她就越容易露出马脚,姐姐回去跟你母亲吱个声,万事有你母亲大人在,这婆子早晚收拾了她。”
方袭阳听了这话,半晌没吱声。过了许久,她的脸上慢慢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她看着杨涵瑶说道:“你果然是个奸得……”
杨涵瑶翻着白眼,没好气地说道:“我这可都是为了你……你这人太笨,被人卖了还乐呵呵地替人数着钱呢!我好不容易有个朋友,我可不想她死在那些坏女人的手里。”
“你说谁笨?”方袭阳不服气地睁大双眼,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似得,一把抓住杨涵瑶的手问道:“你说,这婆子背后是个女人?你如何得知?”
杨涵瑶放下菜刀,用同情的目光望了一眼方袭阳,叹了口气,悠悠地说道:“说你笨,你还不承认。你想想,除了后宅之争,谁会这么无聊放个这么样的人在你身边?”
“你想学厨艺,她就给你阻扰,你再想想,平日里你想做点什么,这婆子是不是竟捡着好话说给你听?大忠似奸,你自个儿被人捧杀了,还不自知呢!”
听着杨涵瑶的话,方袭阳再次陷入了沉思,过了许久,她突然给杨涵瑶做了个福礼,可把杨涵瑶吓了一跳。
“姐姐,你这是……”
方袭阳认真地说道:“我与妹妹说起来无非也就是这几日多了几次信函往来,今个儿也才是第二次见面。妹妹能这般掏心待我,我这个做姐姐得很感动。”
杨涵瑶想张口说话,哪知方袭阳却摆手说道:“妹妹,你听我说。”
“俗话说得好,人生得一知已,虽死无憾!我方袭阳今个儿能与你杨涵瑶成了姐妹,是我的福气。我方袭阳虽然鲁莽愚笨,却不是不知好歹的人,我将来若负了妹妹,定叫我不得好死!”
杨涵瑶赶忙放下菜刀,也顾不上手脏了,忙上前捂住方袭阳的嘴,说道:“姐姐的心意妹妹知道了,可这话不能乱说。”
方袭阳掰开杨涵瑶的手,微微一笑,“怕什么,我不会负你,哪用怕天谴。”
两人对视一眼,哈哈地笑了起来。
笑了一会儿,方袭阳突然皱眉,“你,你手都没洗,就往我脸上擦?你这该死的丫头!”
杨涵瑶嘿嘿一笑,“姐姐原谅则个,来来,别闹了,我给你做好吃得呢,要不,我唤芸娘过来,你洗个脸?”
“罢了,罢了!”方袭阳摇着头,下巴微微昂起,“姑娘我也不是那种拘小节的人。好了,正事说完,快教我做这水煮鱼吧。”
“嗳!”
做好了菜,杨乐贤也被柳芸娘从学堂里领了回来。小家伙还没进门呢,鼻子就只在那嗅着,活脱像只小狗。
“阿姐,做水煮鱼了?”
杨涵瑶翻了个白眼,刮了一下杨乐贤的小鼻子,说道:“你这鼻子都快赶上村头那大黄狗了。”
杨乐贤嘿嘿地直笑,可转眼却瞧见了方袭阳正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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