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地让她满意了。
“这是我的小女儿,名叫方袭阳,小名阳儿。”曹氏介绍着,又板起脸对方袭阳说道:“阳儿,怎得如此无礼?”
方袭阳却满不在意,眼睛看到了桌上的凤冠,顿时大呼道:“这就是姐姐出嫁的凤冠吗?好漂亮!”
说着,她双眼都冒出了星星,转头看向杨涵瑶说道:“你这桑梓远先生果然名不虚传,能在蛋壳上作画,这凤冠也做得如此之好,等我出嫁时,你也帮我做一个吧?”
“混账!”曹氏的脸上尴尬极了,“你一女孩子家家得,怎得把嫁人这话放在嘴上说,也不知害臊!”
说着,又对杨涵瑶说道:“小女顽劣,让先生笑话了。”
杨涵瑶摆摆手,笑着说道:“夫人不必挂怀,二姑娘天真烂漫,活泼可爱,最是惹人喜欢。”
“就是嘛……”方袭阳小声嘀咕着,又转头对杨涵瑶笑着说道:“还是先生知我。”
她话音才落,就吃了曹氏一个瓜嘣,“说你胖,你还喘上了。”
一时间,屋内笑语融融,杨涵瑶也跟着笑着,不过心里却有些落寞。
这样母女互动的场面让她想起自己前世的妈妈了……这辈子不知还有机会再相见否?
出了衙门,没走几步,却有个婆子追了出来,杨涵瑶心里奇怪,难道是凤冠还有什么不满意得?
“姑娘,这是我家二姑娘交给您的。”
杨涵瑶奇怪,见是一封信,她接过来一看,道了声谢,便坐上了牛车,一直到了家才把信拆开来看。
这一看,却是忍不住笑了,柳芸娘见杨涵瑶笑成那样,忍不住问道:“姑娘,这是?”
杨涵瑶随手将那信递给柳芸娘看,柳芸娘一看,也忍不住笑了起来,“这,这位县令千金,还真是个妙人!”
原来方袭阳写给杨涵瑶的信上,就只有短短几句话,大概意思就是:我叫方袭阳,我今年十二岁,我觉得你很好,咱们做个朋友吧,记得我出嫁时,一定要为我打个比我大姐更好看的凤冠,也不算朋友一场。
杨涵瑶越想越好笑,这位小姑娘还真是天真烂漫啊,居然还真要自己为她打造出嫁的头面,不过这性子,她倒喜欢。
杨涵瑶想了想,便对柳芸娘说道:“芸娘,你帮我回封信给她吧。”
“姑娘,你的字那么好,在城里大家都叫你的字为桑体,你还要芸娘代笔?”
杨涵瑶苦着脸说道:“芸娘,那是他们不知情,我不会用毛笔写字。”
“什么?”柳芸娘惊讶到了极点,“姑娘不会使毛笔?”
杨涵瑶双手一摊,“家贫,无钱买笔墨,只得以地为纸,以树枝为笔,所以啊,拿碳条写字我可以,这毛笔却是使不好得。”
“原来是这样。”柳芸娘点着头,忽然又笑着说道:“那姑娘可得好好练练了,这字呀,也是一个人的门面呢。若让那些文人士子知道,他们追捧的桑梓远先生毛笔都使不好,定会吃惊死呢。”
杨涵瑶哈哈而笑,“估计吃惊得还不止这个,要是他们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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