涵瑶点着头,“那就是说蔬菜的话,只要你摆上摊,只收五文钱对吗?那亲娘,咱们干嘛不多弄些来卖?这样很浪费呢!”
杨李氏笑了笑说道:“你心里肯定想,亲娘这样做好傻是不是?”
杨李氏凑尽说道:“这在草市里摆摊,门道也多着呢。虽说明面上卖蔬菜,无论多寡,都是只收五文钱。可那些个市令老爷们,看见你挑来卖得东西多了,就得意思意思了,否则别想在这安稳。”
“潜规则?”杨涵瑶吐舌,还真是,古今中外,潜规则无处不在啊。
“潜什么?”杨李氏没听明白,不过也没多问,反正杨涵瑶动不动就会说些自己听不明白的话。
她继续说道:“这样五文钱也拿不出手,起码得十来个铜板,那样还不如多挑几次了。他们见咱们卖得东西不多,也就不会伸手跟咱们要钱了。”
杨涵瑶点着头,叹了口气说道:“果真是世事洞明皆学问,人情练达即文章,这生活里的道道还真不是一般多。”
“姐儿又在做学问啦?”杨李氏笑眯眯地,“我说我家大姐儿要是男儿身,定能考个状元回来光宗耀祖。”
“女儿家也能光宗耀祖得,亲娘,又不是非男子不可。”
杨涵瑶颇有些不服气地说道,“女子也能顶半边天呢!”
“噗!”两人正说着话,突然一个轻笑声传入耳内,一个非常不和谐的声音响起:“女子能顶半边天,好大的口气。”
谁这么没礼貌?杨涵瑶不悦,皱起眉头朝着声音主人望去,见是一个年近三十,一副文人打扮的男子正满脸不悦地望着自己。
那望着自己的神情,就好像自己亵渎了读书人最为敬重的孔圣人般。
杨涵瑶快速地打量了他一下,从那洗得发白的衣服来看,都不用想,这是一个穷酸。
不是杨涵瑶狗眼看人低,而是这种读书人,往往都是一根筋。也难怪世人会喊出“穷酸秀才”的话来了。
说通俗点,这种人就是一搅屎棍,好比明朝那海瑞。虽然他的品性令人赞叹,可真要有这么个人摆在你身边,你受得了吗?
过刚者易折,善柔者不败,无论到了什么时代,这都是一条铁的定律。
世上从来都没有绝对的公平,只有相对的公平。一个政策出来,满足了绝大多数人的利益,那就好得;反之,则就是恶的。
和谐决定一切。你不能去当那搅屎棍,那层纸一旦被捅破,带来得未必是新气象,很有可能是满目疮痍,让人无法直视。
想做搅屎棍的人,那绝对是不受欢迎得。但眼下此情此景,杨涵瑶随口的一句话,在这时代,那杨涵瑶绝对是搅屎棍一个。
当然,她也没想到,自己和杨李氏说着话,会突然从旁边冒出个这么地人来,要有外人在,这“大逆不道”的话,她是绝对不敢乱说得。
杨李氏见来人横眉竖目得,忙出来说道:“这位公子,小孩子不懂事,胡咧咧地,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